“是吗？”闻言孙得功又小心地拿出
张纸：“那这个如何？这是汗王给你
嘉奖。”
黄石立刻跳起身，毕恭毕敬地双手接过纸条，在孙得功面前，黄石永远不悭吝于表现出对后金敬意和对明朝蔑视。机会只有次，孙得功越麻痹，胜算就越大。
这是努尔哈赤对孙得功、黄石二人嘉奖，上面对黄石收集情报高效率大加称赞，对情报准确及时更是连连夸奖。次勤奋工作，竟然同时拿到大明和后金两家嘉奖，来自两方表扬让黄石还是蛮自豪。
孙得功最后递给黄石个密封信函：“这是四贝勒写给你，指定只有你能打开。”
“是。”
已经是新年初三
。年过得波澜不惊，年前孙得功升参将，过年时候黄石以子侄礼再次拜见他夫人。饭菜很丰盛，黄石不好喝酒所以孙得功也没有勉强他多喝，随便饮两杯就放他走。
书房中孙德功只手捏着张军令，正大声念着它，这是王化贞对黄石嘉奖令：
“查广宁军黄石，实心办事，功绩卓著，本抚闻之，甚慰。
大明之治军，有功必赏，有过必纠，此所以王师能无敌于天下也。特赏黄石白银十两，布五匹，宝刀把。经广宁参将孙得功保举，着黄石为广宁参将孙得功麾下练兵都司。望其人无忘国家深恩，恪尽职守，此令。大明辽东巡抚。”
正四品督司又到手，练兵都司这种职务，理论上是负责操练孙得功麾下士兵，但黄石知道，这个位置更实际意义却是参将参谋军官。也是从千总、把总这种低级军官，向游击、参将这种高级军官奋斗道路上个中途站和必经之路。
“这份嘉奖令会立刻通报全军。”
黄石低着头把信函接过，眼睛中闪烁着疑虑，孙得功语气里面似乎有些奇怪味道，是嫉妒还是什
？黄石思考着自己心事，把书函收到怀里。
孙得功念完后，就松手，让军令轻飘飘地飞落到书案上，他们黄石彼此注射着，没有人瞧眼正在飘落军令。黄石没有问军令中赏赐，孙得功似乎也忘那些东西。两个人默默对视，都想从另个人眼中发觉些东西出来。
这些赏赐也是黄石报告换来，他给王化贞报告虽然不尽不实，但也有队战斗力分析。更采用后世统计表格，把各个数字都区分开。王化贞对军事窍不通，这种写法既新颖又简明，让他看得很是开心。问过孙得功详情后，王化贞大骂孙得功小气，他老人家高兴就直接给黄石个正四品都司。
还是孙得功首先打破沉默：“练兵都司干得好，下步就是游击将军。至于你干得好不好，那完全是本参将言而决。你这兔崽子，居然也快要当上将军。”
孙得功称呼恢复，又是那种亲密语调。黄石把变化记在心里，咀嚼着其中隐藏信息：
“全是大人提拔，不过……朱家将军有什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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