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说。
“所以，
并没有杀任何人，是吗？这才是想要问你
。”他说，这句话在空荡荡房间里来回飘荡，除
健忘杰瑞，这房里再无他人，但他好像并不介意自言自语。何况，他很喜欢自言自语，觉得自己常常这样做。他再开口说话时，盯着对面空椅子，仿佛汉密尔顿护士就坐在那里。“你说没杀死苏姗，但你没有说没有杀死过别人。”
他把那个对话又重复
遍。
他没有杀死苏姗。
“但你杀其他人。”说话不是他，但他知道是谁说。是亨利·卡特，这个冠以他笔名人想让他听到自己声音。“你杀其他人，而且汉密尔顿护士知道。”
但是，如果不是苏姗，那
他究竟又杀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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