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
看看那个暗格。”她说。
“什
暗格？”
“桌子底下
。”
“你是怎知道？”
“让看看。”
。杰瑞告诉她，他不知道她到底在说些什。她说杰瑞手指上留着与喷漆颜色
样漆印，杰瑞说这不是漆印，是墨迹，因为他在伊娃婚礼前天晚上在百十张该死请柬上写百十个该死名字。他是用签字笔写，所以，请不要再编派他在她墙上喷漆。何况，她本来就是个荡妇*娃，整条街上人都知道，大家都有可能去做。
你真把这些话说出来，刚说出来，你就后悔。史密斯太太虽然爱八卦、惹人烦，但你也不能这样诋毁她，尤其是在她家里出这种事之后。
曾几何时，你还与她邻里和睦。在你巡回推销图书时，你家人会陪你起去。你们离开后，是史密斯太太为你们看家，她给你取邮件、喂猫；你和桑德拉还去参加她丈夫葬礼；她还会赶在桑德拉生日时给你们送来松饼。你很后悔说那些话，你应该对有人对她做出这种龌龊事情感到遗憾，而最遗憾呢，却是当“阿尔茨船长”掌控你身体以后，无论什坏事街上人都可以怪罪到你头上。
你在她面前“砰”声把门关上。
个小时后，警察赶到。他们要求检查你手指，但你早就洗干净。你当然会洗干净，你洗个澡，浑身干净，讲卫生人才不会犯罪。他们要求进屋看看。那时你已打电话给桑德拉，她已经到家，她对他们说不行。她说，她绝不允许他们把你当成犯罪嫌疑人，要是他们有证据而且拿到搜查令，她会很乐意让他们搜查房屋。他们说会拿罐油漆给你，让你喷出和邻居家前墙上样字，这样就可以通过技术手段进行比对，看看这些字是不是出自同人之手。你差点儿以为他们是在开玩笑，忍俊不禁起来，不过他们意思还真是想要个五英尺高笔迹样本。桑德拉对他们说不行，她说她对史密斯太太家发生事感到遗憾，不过，无论是她还是你，都跟那事没有任何关系。
结果你领她去看，何况你也没有什好隐瞒，你本来就没有在史密斯太太房子上喷漆。你推开桌子，拿出螺丝刀撬开松动地板。
想猜下那下面有什？
什也没有。这就对，什也不会有。
就在那天晚上，你找到喷漆。它就在你藏着书稿备份暗室里，静静地摆在杜松子酒和枪旁边。
他们开车去医院，路上再没有烧烤式闲谈。梅厄坐在副驾驶座上抱着他手，杰瑞凝视着窗外，忧虑而愤怒，痛彻心扉，脸上挂满泪水。当有人告诉你你做件毫无记忆事，就好像是告诉你黑白颠倒、上下倒置般。他们告诉杰瑞桑德拉死，但她不会死，他知道她不会死。即使他不记得杀她，但至少他肯定会感觉到她已经不
“有没有可能是你在无意识时候做呢？”个警察问道。
“不可能。”你说。这是不可能，要是你做，你自己还会不知道吗？
他们说他们会去找其他邻居谈谈，会儿再来找你。他们离开以后，桑德拉问是不是你干，你说不是。
“你确定？”
“当然，敢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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