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再解释。”
“去哪儿？”
汉斯驱车离开，把史密斯太太和她
邻居——杰瑞老邻居——甩在身后，那些房子在眼前呼啸而过，那些他曾经每天都能举目可见但再也没有任何印象房子。
“你还记得什
？”汉斯问。
“五分钟前什也不记得，但是
现在记起大部分，从今天在那个女人房里醒来开始。记得找到你让去那个公园，在那儿等着你。……啊，妈
你不知道。如果你做
，你当然会知道。不是吗？
“杰瑞搞砸，杰瑞是个懦夫。”
闭嘴，亨利。
你需要打电话报警。你需要。
你不知道该怎做。
好好想想。好好想想，杰瑞。
好好想想，记住啊。
你记得什呢？
什也不记得，但是，快速扫
眼“狂人日记”，日记在讲述个悲惨故事，那人在墙上粘好垃圾袋，坐在椅子上；枪保险栓关着，所以无法射击，然后桑德拉过来。们都不记得和桑德拉说过什，但切都写在日记里，你已经读过。
你打电话给汉斯，六个小时前你就打电话给他；猫在几年前就死，但你仍然在给它买猫食；再之前，面包师和桑德拉苟且偷欢，你搞砸婚礼。你得再打电话给汉斯，看看他是否来，如果他来，你需要问他你都说过什，你需要知道什让你如此愤怒，愤怒到你打算z.sha，用放在你办公桌上、触手可及那把枪——打死——桑德拉。
你不知道发生什，但桑德拉死，桑德拉死。桑德拉，死。
你定是睡着，当你醒来时，你手里握着把枪，桑德拉为什死？发生什？定是你开枪打死她，因为她胸部有个弹孔，她尸体冰凉，定有段时间，而且——
你不知道。
你不知道。
“狂人日记”，现在更重要是把你想法记下来，更重要是把它们写下来，记住啊。但是，写什呢？你不知道。
你不知道。
你希望醒来后发现这切都没有发生。
坏消息：桑德拉死。
坏消息：桑德拉死。
“搞什鬼？”杰瑞说。
“杰瑞完。杰瑞很困惑。杰瑞……”
闭嘴，亨利，为上天，请，闭，嘴。
你感觉大脑像是在溢血，像是肿胀得要爆炸般。你要打电话给汉斯，他知道该怎办。要是有人在你信箱上写“婊子、贱货”怎办？你还能打电话给杰瑞。但如果要处理具尸体呢？现在，你只能打电话给汉斯。
但你不想处理尸体。你只想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但既然发生，那就执行第计划吧：用枪打爆你头，不套枕套。
你这样做吗？你做这件可怕事情吗？
不知道啊。
发生什。
杰瑞不知道。亨利不知道。杰瑞和亨利这两个名字读音相似，不知道你之前是否注意到。
你定注意到，真，桑德拉死在你写作房里。她躺在地板上，周围全是血。血从胸部弹孔里止不住地流出来。她双目圆睁，双目圆睁，盯着你，盯着。
你不知道该怎办。警察不在这里，这意味着她在你写作房里遭到枪杀，没有人听到任何声音，这符合常理，因为她死在你写作房里，周边全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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