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心里
边盘算着。越是这
想，越是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
好机会。他做事很谨慎，知道如何清理犯罪现场，所以没有留下丝毫证据，但总有不走运时候。如果警察有充分理由认为嫌疑犯不是他……现在好
，这难道不是件好事吗？他给杰瑞回电话。
接到他电话，杰瑞很高兴。他告诉杰瑞他马上就到。他需要停下车，在外面见他。关键是要做得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这是他在杰瑞书中学到。关键是得让杰瑞得出结论：他自己是杀人凶手。因此他得让杰瑞隐藏证据，这只会使他看起来更有罪。汉斯还留着刀，但上面没有他任何印记。原计划是把它丢进个深洞，但现在计划变。这就是进化，适者生存。杰瑞日子到头，要是全世界人都认为他是个杀人凶手，那会怎样呢？
他开车去那幢房子，杰瑞正在那里等他。他最后次来这里是三十年前事，这里几乎没有什变化，有点儿变化他也毫不关心。他把车停在老房子外面，杰瑞沿着小径迎面走来，呆头呆脑。这些天他直神情恍惚，是那种“
很困惑，不知道到底是怎回事”神情。个胖女人站在门口向这边张望，显然，她是闲得慌，他觉得没有必要在意她。他只需要关注事情正在朝着什方向发展。
杰瑞上车，感谢他，然后……然后什也没说。他朋友脑子关机，不是吗？
“杰瑞？杰瑞，你现在还清醒吗？”
杰瑞不清醒。杰瑞走在田野里，在疯人县树林里拉屎。
他驱车去杰瑞家，但在相距二十米地方停下来。他不想冒险惊醒桑德拉。他打开车门出来，到杰瑞身边。他朋友处于半梦半醒状态，汉斯领着他向家里走去。汉斯可以感觉杰瑞大脑切换到某种自动模式，他爬过写作房窗户，坐在沙发上。那刻，汉斯可以为所欲为，所以他坐下来，好把事件想清楚。他回到车上，拿来凶器。杰瑞睡着。他把刀子上血擦到杰瑞衬衫上，然后把杰瑞指印按在刀上，再将刀放进杰瑞外套口袋。
他离开。他确信桑德拉会在这天结束时打电话给警察。她将会看到杰瑞衬衫上血迹，她将会发现刀，她将会告发她丈夫。也许杰瑞会杀他妻子，这真是锦上添花，这婊子向来不喜欢汉斯。杰瑞还是有利用价值。
杰瑞还是有利用价值，这就是现在他。他读完这个故事，个他不记得写故事，个亨利完成故事。他心脏再次狂跳起来，然后间歇性地停几秒，再次狂跳起来。他感到头晕目眩。
这只是个故事，他心想，只是个故事，开头就写着“短篇小说”，并不是纪实，不是证词，只是短篇小说而已，这是他们编造，是虚构，是他和亨利“杰作”——他们本来就是编造艺术家。既然是这样，那就是亨利因时兴奋而忘乎所以，缺乏对事情谨慎思考，就像亨利发现汉斯撬锁（可能）和杀害女人（可能），以及杰瑞爱吃甜点（绝对）。但是，亨利同样也可以在谎言中发现真相。很有可能会是这样：杰瑞醒来后，发现自己穿着汉斯沾上血迹衬衫，他把它藏起来，再回去睡觉。也有可能，什都没发生过；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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