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梅溪敲门
，但在京华医院急诊室中就接连见到两个，也真是奇
怪。
曲教授不在，王主任坚决不收，反正患者从体症上没有外伤只是神智如狂，急诊不收也正常，转到神经内科做全面检查，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便要求病人转院。曲怡敏多嘴说
句：“和前天那个病人症状是样
，能不能也试试大承气汤？”
当场就有医生摇头否决：“虎狼之药，宁肯不用，有效果是应该，出问题没人理解你。”
偏偏患者家属听见，有两个老娘们和条大汉几乎是抱腿下跪哀求，问曲怡敏是怎
回事？曲怡敏没办法，说前天发生事，刚开始没敢告诉他们承气汤方子，可实在经受不住患者家属寻死觅活哀求，还是说，同时也反复强调此方凶险。
家属带着患者走，结果第二天就有大群人抬着尸体冲进京华医院，原来昨天夜里患者就出事，也不知家属是怎处置，反正是死。这家人是郊区，家族庞大亲戚朋友很多，来到医院还打标语“草菅人命”、“庸医害人”、“还
亲人”等等，砸急诊室玻璃和电脑，并且指名道姓要找那个姓曲小妞偿命。
这场面引来很多围观者，包括不少排队挂号患者和住院病人家属。有两个医生被打头破血流，曲怡敏想出面解释，却被其它人劝住让她从后门离开医院。医院报警，警察虽然赶来但处理起来也很头痛，只是让医院和患者家属协商解决。
这协商起来就困难，病人不是死在医院里，也不是死在医院治疗过程中，连申请医疗事故鉴定都够不上标准。医院建议患者家属做尸检，先确定死亡原因然后再谈别。可是患者家属坚决要求医院“交出凶手”，并且抬尸占据急诊室。按照法律，可以强制执行尸检驱散闹事者，可警方不想激起大规模群体冲突，暂时也没有帮忙医院采取强制措施，反正这天京华医院门诊大楼情况是团糟。
从上午直闹到天黑，死者家属终于开出条件：赔偿六十万，如果那个姓曲小妞赔不起，医院就得赔。医院没有道理答应这个条件，看在曲教授面子上，也不好立刻把曲怡敏撇出去顶缸。而患者家属态度很坚决，不答应就放着尸体不走，“草菅人命”条幅挂在门口，看你们医院还怎开门？
梅溪是下午课后才听说这个消息，当时就很担心曲怡敏，医院、学校办公室、宿舍都找人也不在，他去曲教授药剂实验室。到地方看，曲怡敏果然在这里，曲教授也从外地赶回来，实验室里还有个人就是张小宁。
曲怡敏眼睛红红，显然哭过，坐在那里默然不语，也不理会身边软语安慰张小宁。曲教授反常没有发火，脸色阴沉如水，正在平静说话：“怡敏，你现在明白为什如今中医很少治急症吧？……在西医输血、消炎技术没有传入之前，中医治疗开放外伤与急性感染确实有很大弱点，但是很多急症不是不可以治。……可现在环境下治疗失败你说不清，这就是很多医生回避急症原因。……扁鹊见蔡桓公故事你们都听过吧？到最后扁鹊为什要连夜逃走？就算在过去，医生在很多情况下也是不肯开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