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明白过来
时候发现自己站在钢铁甲板上，回头看去，夜色中身后是巨大舰桥和高高桅杆，桅杆上悬挂着旗帜在海风中摇曳。他再次向着四周看去，身边都是灰色钢铁，周围用钢丝和柱子将甲板围起来，整个画面是黑白。
随后他发现有人朝着自己走过来，那是穿着军装水兵，深眼眶高鼻梁，他刚想要和对方说话问问是什
情况，突然发现对方径直穿过自己身体。
是幻影，还是他们是幻影，这样想着，他蹲到地面伸出手，手指分明碰到
钢铁甲板，而耳边也听到海浪滔滔声。
他抬头向后看却连舰船全身都看不到，
“不知道。”
那里并没有管制起来，另外还有不少人围观。
码头上那些钢铁已经很难辨认出原本样子，像是舰船废铁，有着甲板、折断桅杆还有变得扭曲舰门，不过到底哪里是甲板哪里是舰室根本分不清。船锚拖着锈蚀链条在青石板上蜿蜒样子像是
条蛇，连带着还有海产起被捞起来，螃蟹和贝壳散落在旁边。
苏顾站在码头上围观下，从海底捞起来战舰残骸，经过历史沉淀战舰被人从深海长眠地方捞起来再重见天日，看着凹凸不平弹坑让人不由想起那段尘封历史。
“摸下没关系吧。”
“再换首。”
“长江长城，黄山黄河，在心中重千金……”
“再换首。”
“又不是点歌机，还有你说换就换那样不是很没面子……好吧……小时候妈妈对讲，大海就是故乡，海边出生海里成长……”
“提督故乡在海边？”
秋日，距离寻找列克星敦旅程已经过去五天，此时苏顾带着小提尔比茨走在码头上。
“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城外乱纷纷！旌旗招展空番影，却原来是司马发来兵……”
小提尔比茨听着自己提督嘴中带着奇怪腔调声音，问道：“这是什歌？”
“不是歌，是京剧。”
“哦，没听过，那后面呢？”
小提尔比茨跟着蹲在地上小声说道：“没事吧。”
苏顾看看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这边，于是蹲下去伸手摸摸船锚。
他手指碰在战舰残骸边那些废弃钢铁上，手指敲在那些金属上，铁锈随着敲击瑟瑟落下。做完这些他刚准备收手，然后他向旁边看过去却看见小提尔比茨张嘴在说着什，但是声音完全听不见，进入视线景色在摇晃。他伸手捶下自己头，恍惚间周围景色迅速地褪色。
“这什啊？”
舰船在摇晃。
“不是，在内陆。”
“那为什说大海是故乡？”
“是在唱歌又不是在写自传。”
此时苏顾带着小提尔比茨迎着海风走在码头上，码头上没有什人，视线里面只看见个海军军官指挥着人将锈迹斑斑钢铁从海中运到岸上场面。
苏顾说道：“你看那边在打捞什东西？”
“后面记不住。”
“好逊。”
苏顾伸手去捏脸，随后被小提尔比茨用手拍开，然后听见小女孩抱怨。
紧接着小提尔比茨揉着脸说道：“那换首。”
苏顾站在码头上只听着海浪声，时间觉得胸心如大海般宽广，唱到：“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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