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换绳子
吗……”王珏还沉浸在自己
世界里。
他任他摆弄，眼睁睁地看着李微，拍拍手背，然后隔着细嫩皮肤捻出
根青色血管，在上面熟练地用棉签涂上碘酒。
可当他把针头推出些液体时，几乎是瞬间，王珏下子把手缩回去。李微转头看他，看见他涣散瞳孔骤缩，盯着针头五官痛苦地挤在起——那是极度恐惧表现。
害怕到定程度时，人是哭不出来。他只是控制不住地打着哆嗦，上气不接下气，嘴里有些无力地念叨着，“不要打针。”
“不要打针。”他又说遍。李微注意到被子下他身体缩成团。
“说‘啊’。”
“啊——”
“闭上吧。”
王珏又照做。他半睁着眼睛盯着他，看会，然后目光呆滞喃喃道，“医生，
还有救吗。”
开始说胡话。
王珏没说话。
李微用余光瞟，发现那边已经接收不到信号。
李微把车停到家门口，拽着他后脖领子，跟拎小鸡崽子似，把他拎出车外。然后意外地发现他还能走，只是脑子不太好使。
“你说，这，发烧，，感觉，还，挺好，”王珏耷拉着脑袋，跌跌撞撞地走进被提前打开大门，像张饼样把自己摊在床上，裹着被子，个字个字蹦道，“感觉，不用想那
多东西……”
烧坏。
【16】
世界和总有个在不停旋转。——39°王珏
李微瞬间肩膀个发力，撑着他断线木偶似头和身子，然后单手把他垂着下巴抬起来。王珏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微微张着嘴被捏得有点嘟起来，仿佛妨碍喘气，脸被憋有点微微发红。李微伸出另只手，用手背去探他脑门，马上被烫下，“你发烧。”
“发……发烧？”他被扔下下巴突然失去支撑点，摔在系好安全带上。
“以后少在冰箱里玩躲猫猫。”李微说。
他从来都是把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风，刀架脖子、尸横于前也面不改色，这还是他第次在李微面前展现恐惧。可脑子不清醒带
李微站起来，把各种药水挤进吊瓶，并不想理他。
他转头，就看见王珏还在盯着他看。然后他突然把手腕并在起，递过来。
李微：“？”
“你，不是，power，paw……”
李微怀疑几秒自己耳朵，道，“你还跑得吗，不用这主动。”说罢就接过他只手，给手腕绑上医用乳胶管。
李微从后面紧随而至，惆怅地关上门，想起被葫芦支配恐惧。
他拿堆东西走进房间，堆到床头。他蹲在地上，把脸凑到床头瘫着侧脸，淡淡道：“张嘴。”
王珏侧躺着，张开嘴。
“张大。”
他仰着脸把嘴张大。
王珏想坐起来抗议，尝试下，放弃。
“每次都是，跑，”李微把引擎启动，淡淡说，“跑不过就往这倒，自不量力。”
“你……别嚣张，”王珏气息奄奄地嘴犟道，两片嘴唇无力地翕动着，烧得舌头都捋不直，“昏迷……前，你不定打得过。”
“是吗？”李微饶有兴趣地挑挑眉梢，“你现在谁也打不过。客观理性地认为，你现在只有跟着才是最安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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