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尤笑。”
就在朝灵犀准备说自己
身份前，严永妄冷不丁来
这
句。
“你猜到？”朝灵犀愣，随后无奈地笑下，“你好聪明。”
“……”严永妄面无表情：“
又不是笨蛋。”
“你名字，和书里人物样，还来历莫测，甚至有点不像人类……”甚至在提起《无情道》时，有着那样惊人反应。
朝灵犀被夸，又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之前看到街上小姑娘梳这个发型，特别好看。”
“然后就去问小姑娘，这个发圈是在哪儿买，要怎扎起来。”
他还有再说意思，不过看严永妄脸，知道他等待秘密已经很久，便缓缓歇声。
“好吧，那们来谈谈，关于事，关于你事。”
严永妄：“嗯。”从沙发上抱个小抱枕，搂在怀里。
他坐在沙发上，盘腿，长发卷卷地搭在肩膀上，嫌麻烦，拿个粉色发圈——奇奇怪怪，朝灵犀家里居然有女生用东西，还是朝灵犀看他被头发困扰，从抽屉里摸出来给他。
大肠发圈，近期火得塌糊涂发饰，超级网红风格。
朝灵犀看着朝倦很不熟练地在弄头发，时间摩拳擦掌，颇有点苍蝇搓手意思：“不然来帮你吧？”
朝倦怀疑地看过去，“你能行？”
朝灵犀：男人不能说不行！
里咕噜地在说什鸟语。
韵律奇妙，很有规律。
“你在说什？”
里头声音下子卡壳。
“没、没什。”换中文，朝灵犀心虚地高声应，“你吃饱吗？”
有这些前提，他能联想到朝灵犀是《无情道》尤笑，也就再正常不过。
此前，因为朝灵犀看起来并不像文中描写“尤笑”，虽有这个念头，但严永妄并没有认真地质问过。
只在认识段时间后，他觉得时机到，也能够接受可能存在秘密时，才告知他，这个世界有本叫做《无情道》小说。
而朝灵犀反应……
已经告诉他
他还是西装，男人衣服在这个女性身体上，要宽松太多。
衬衫也宽大，他来到朝灵犀家后，把阳台窗户关上，暖气又恢复运作，整个房间都热腾起来。
于是解西装扣子，衬衫领口太大，险些挂不住，他就用力往后扯几下，把领子牢牢遮住脖颈。总之，从正面来看是没什大问题，从背后来看，也没有什大问题。
只有严永妄自己知道，西装里头，他背后，衬衫都要露大半截肩肌肤。
“首先，是个——”
他狂点头：“当然可以！”
于是严永妄松手，把粉色发圈丢到他怀里，背过身：“来吧。”
朝灵犀还真会，严永妄摸摸被打理得很仔细，甚至团个坨坨发，拿手机，自拍模式。
镜头里，个顶着丸子头女人，盯着镜头，面无表情。
啪地关掉手机：“还不错。”
女儿音色含霜，他听着朝倦冷淡道：“以为你出什事，过来看看。”
“没事。”
朝灵犀不愿让朝倦久等，于是洗把脸，从里头出来，他身上看起来干干净净，就脸上挂水珠，雪白额头上发丝沾潮湿，看起来蔫哒哒，犹如只淋过雨小动物。
吃饱饭足。
终于到严永妄最期待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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