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还参加过数竞？”
“嗯。”
“甚至把夏方觉也battle下去
？”
“……”
蒋林野不想听见老情敌
名字，停顿
下，有些勉强地应道：“嗯。”
边踢路上石子,边若有所思：“
今天好像也没做什
事，你会不会觉得失忆之后变蠢？”
岂止失忆后，失忆前也很蠢。
这是道送分题，蒋林野嘴角微动,扯开话题：“以前开会，你很少提前离席。”
不止不会提前走，还很爱在开会时跟他battle。
蒋林野也说不清楚是从什时候开始，反正粉钻.avi之后他就开始走死亡婚姻剧本，棠宁倔得像头驴，但凡两个人在方案上有意见不合地方，她定寸步不让。
棠宁望着花丛发呆,不知道站多久，那对老夫妻在花园内走走停停地散步，偶尔停下来拍几张照片。
风声很和缓,脑袋后面突然传来道清淡询问声：“你也想拍吗？”
小狐狸回过头，看到姗姗来迟前夫。
棠宁眨眨眼：“你事情都处理完？”
“嗯。”蒋林野点头，“要拍照吗？”
棠宁站在花前发会儿呆。
半晌,还是那位美人奶奶抱怨声将她注意力拉回来：“已经拍几十年啦还拍不好,你拿那是相机还是锁头啊？”
棠宁回过神,见美人奶奶已经走过站到老爷爷身旁,低头看他相机,副很不满意样子。
老爷爷不服气：“已经很努力，实在不行你换个老伴帮你拍吧。”
美人奶奶：“？”
“那你为什没有去做研究？”棠宁不明白，“赚钱和被记入教科书，明显后者听起来更牛逼啊。”
“……”
蒋林野身形微顿，表情变得古怪又言难尽。
他真不知道该怎解释。
这问题本身就有点儿何不食肉糜味道，他忍不住想，且不论两个月前没有失忆棠宁会不会问出这种脑残问题，但搁在那时候，他定会怼她
硝烟几次三番从公司路燃到回家，他后来干脆尽可能避免跟TJ合作，不是不想看见她，而是吵架真太累。
慢慢地，他也开始分不清事情引子到底是什，他们矛盾究竟是事件，还是两个人本身。
见蒋林野沉默，棠宁以为他对自己有意见，正想开口，又听他低声道：“不过后半场也没什重要事，跟数字有关事情你直不怎喜欢，不在也没关系。”
狐狸毛瞬间被安抚下来，棠宁突然想到什，有些好奇：“记得高中时，你物理和数学成绩很好？”
“嗯。”她竟然还记得这个，可喜可贺。
“……你哪只眼睛看出想拍。”
女孩子从十八岁到八十岁都对男生拍照技术不满意，男生从十八岁到八十岁都不可能拍出好看图片。
——这是亘古不变真理。
蒋林野点点头，不怎在意,也不再纠缠：“那们走吧。”
棠宁很长时间没有出来玩，今天吵架也吵赢,心情很不错。
美人奶奶：“你听听你说这是人话吗？”
棠宁忍不住，笑起来。
年轻时候她也想过自己老会是什样子,可中间失去五年记忆之后，觉醒来就站在最不可思议人身边。
这样想想又有点小惆怅。
她怎就成个离异妇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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