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江阔脸上
笑容再也挂不住，皱起眉，正要说什
，就听方姑姑接过话茬儿：“姜糯毕竟是男孩子，母亲这样劝你，也是为
你好，以你长辈身份。”
“谢谢姨奶奶关心，但
既然喜欢男人，怎能去祸害女孩子
辈子？”顾江阔还记得自己要求人办事，尽量克制语气。
“如果有女孩子明知道这点，而她愿意呢？”方姑姑说。
顾江阔：“……”
譬如等他掌权以后，自然要清掉些从前顾仲鸿心腹，那些空出来重要岗位，可以留部分给方家。
然而，这些所谓‘名门贵族’，好像很喜欢句话聊出八层隐身含义，有什都不直说，执着于打哑谜。
顾江阔心里烦他们这套，却又不能表现出来，忍不住想：要是糯糯在就好，能跟这些人从诗词歌赋，聊到艺术品鉴，有耐心和本事陪他们看完星星看月亮，再看股价。
“……您说。”顾江阔强迫自己耐着性子扯出个友好笑容。
“阿阔今年多大？”姨奶奶还真聊起家常。
“方家？”东古说,“还是那个方家？”
“嗯。”顾江阔喃喃道，“现在够分量，也只有方家,只有得到他们支持,才能动摇董事会军心。”
“是，”东古这回听懂，“那准备份厚礼。”
公开要约收购还在进行中,顾氏集团新闻也直挂在南洋各大新闻媒体财经版和八卦区头条，股价却仍旧稳步下跌。
新闻头条主人公顾总，为躲开媒体,没开男朋友给送那辆拉风跑车，而是换辆低调商务车去拜访方家姨奶奶。
方姑姑干脆口气把话说完，“阿阔，们意思是，方家可以帮你，但你提出交换条件，并不够。说到底，你就算兑现承诺，把些重要岗位给方家人，让们夺回部分集团控制权，日后你要是羽翼丰满，收回成命呢？
“……马上二十。”
“那不小，像你这大时候，都结婚，”姨奶奶说，“你什时候考虑个人问题啊？”
顾江阔：“？”
顾江阔老实道：“还没想清楚，打算等集团事情告段落，再带糯糯去国外领证，婚礼话也要跟他商量……”
“意思是。”姨奶奶打断他，“你不想跟女人结婚吗？生个属于自己后代？”
这回姨奶奶没午睡，早早就在楼客厅等着,南洋气候温软湿润,平时开着阳台门窗，过堂风就很舒服,今天却紧关着门，开着温度合宜空调，还多道中式屏风。
顾江阔觉得那屏风和整个房间装修风格不太搭调，不过也没太在意,他不懂艺术，也懒得去分析室内装修,心里只关心生意和糯糯两样而已，所以没忘记今天来目，见到姨奶奶和方姑姑,提上礼物,略寒暄几句,便直截当地提自己请求。
“阿阔，先喝茶。”方姑姑笑着让道，“生意上事不着急，今天听说你要过来，母亲很高兴，想多跟你聊聊家常呢。”
顾江阔：“……”
顾江阔不喜欢这种弯弯绕谈话方式，他更想直入主题，明码标价地谈——毕竟他不是红口白牙去跟方家要帮助，所谓亲兄弟、明算账，顾江阔已经准备好跟方家交换条件，以及些可以兑现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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