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渐渐看不清他
眼睛
。
他视线被蒙上
片水渍，然后清晰；接着再被蒙上水渍，接着再清晰。
柳生有些发懵，伸手摸摸脸。
原来是大滴眼泪颗颗砸下来。
这时柳生又不同于在江淇文怀里边哭边撒娇柳生。
“真吗？”
“真。”
“那你再说遍。”
“
说不在乎。”
“你看着眼睛——”
男子汉大丈夫，理应坦坦荡荡，豁出去。
江淇文盯着他说：“就当你是清醒吧。”
就当你都知道吧。
江淇文：“有话对你说。”
柳生：“嗯。”
“你看干什
？”柳生揉揉眼睛，声音竟然逐渐清晰，“江哥。”
江淇文大骇。
这是清醒还是没清醒？
没清醒还好，要是清醒……那……
那解扣子……
他没有这个默契。
因为那是份心理调查问卷。
他在把文本心理分析照扒运用到柳生本人身上。柳生最近创作风格变化很大——他在填问卷时时刻联想着他最近创作，心里只有几种情绪：
血腥鹿头,bao力美学。
持续绑架绝对控制。
他面无表情，眼睛却漏水，像个被卸掉电池电动娃娃，个字也说不出来。
“说……”
“看着眼睛，然后把主谓宾说全。”
“说，”柳生盯着他墨黑眼睛，看不清里面倒影，“……不……”
“……”
“……”
“你……最近不要上网。”
“为什？”
“那些言论对你影响太大，你看你问卷……”
“说不在乎，”柳生皱皱眉，“都被骂习惯。”
江淇文注视着他。
那亲密接触……
以及那句“硬”……
最可怕是……
小兔子。
靠不管。爱醒不醒吧，装这久，只会越来越复杂，没劲。
荒诞浮夸扭曲之爱。
他仅凭着文科生对这个世界敏感触角，竟然凭感觉答出模样答案。
怀着这样心情获得答案，恐怕也不是什好结果。
其实他交完答卷后，本来是想找老师说交错：怕他被叫去心理辅导。
但下秒就被柳生不回寝事占据大脑，没功夫再想那些细枝末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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