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在说什
吗？”他死死
盯着她。
“季清棠。”楚肖珩又
次发出声音。
他走到她跟前，抓住她双肩，瞬不瞬看着她眼，眼底泛着猩红，无数情绪翻腾喧嚣，最终都被压下去，浮上来是带
丝卑微乞求，嗓音沙哑至极道：“你就看在四年时间份上，再给这段感情次机会？”
不远处是随风轻摇枝条，雨丝细细落下，沾湿她纤长眼睫毛，季清棠垂眸，轻声道：“楚肖珩，
在你身上，已经找不回感情。”
男人手掌蓦地扣紧她双肩，半晌，吐出咬牙切齿三个字，“你骗。”
“你看着说！看着眼睛，再说遍！”他沉声命令。
“不是。”季清棠平静道,“当初还你钱时候就说，山高水长，各自珍重。谁离开谁，都可以很好。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
“季清棠……”楚肖珩哑声叫出这个名字，心中仿佛被块巨石压得喘不过气，逼得他连下句话都说不出来。
气氛压抑令人窒息。不知道什时候，天空飘下细雨。
雨水落进人工湖里，溅起圈圈涟漪。细雨中，这个院落显得格外寂静。
在那些华贵石材堆砌墙壁背后，是群又群人纸醉金迷，犹如另个世界。
“承认,有做不对地方，可是说，可以为你改变。”
“不用。”季清棠抓住他手,拉下去。
她转过身，退离几步,与他拉开距离，“楚肖珩，不想再跟你继续。”
“如果未来，要开始段感情,那个人不会是你。”她声音清冷又决绝。
“不是？那是谁？”楚肖珩弯起唇角，眼里柔情被尖锐冷意压住，他带着讥诮,道,“顾亦弘？还是周子沐？”
季清棠抬起头，迎上他黑沉沉眼，重复遍，“楚肖珩，在你身上，已经找不回感情。”
楚肖珩仿佛听到有什东西在心里碎开……
这段时间以来，他无论多气恼都不想放弃，就是他笃定她喜欢他，她对他投入四年感情。
他认为他坚持，是为彼此好，是为给这感情个安放之处。
“不可能回到从前。”她静静看着他，“对你感情已经死。”
楚肖珩看着季清棠背过去身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他心突然那痛。
可即使她说着这狠话，他撕扯心里还有个角落在发出倔强声音，不要放弃，不要放弃她，不能放弃她……那个声音反反复复折磨他，从她走那天起，直缠绕在他心底，煎熬他不能自己。
院落上方夜空，星罗棋布。
墨蓝色苍穹宛如张巨大网，将他们笼罩。
秋叶被雨水打落，飘进湖里，随波逐流。
她跟周子沐闹得沸沸扬扬绯闻，跟顾亦弘那些亲昵画面，都是扎在他心头刺。
楚肖珩轻笑声，双手背在身后，冷冷看她,“差点忘，你备胎不少。才离开没多久,就迫不及待要扑进其他人怀里？”
季清棠不屑于跟他辩解，淡道：“你觉得是，那就是。”
“…………”楚肖珩口气堵在喉咙里，差点被噎死。
他脸色隐隐发青,道，“季清棠，你是以为没你不行吗？这肆无忌惮？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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