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抠门，不然能跟那个高……高长兴扯皮？
个干部，在职期间工资多两百没什，就怕生病，就怕他退休。将心比心，领导有领导
难处，退休干部职工太多，负担太大，去年光医药费两百多万。”
“你怎讲。”
“
问他们，警衔是不是跟着职务走，他们说不完全是。不完全是就表示差不
太多，们思岗县国营丝织总厂至少能对应正科级单位，厂长高配副处，中层干部对应副科，副科都低，跟起转业好几个书记镇长。你是保卫科副科长，兼任经济民警分队长，手下二十几个兵，派出所才几个人，至少是正股。问他们派出所长般什警衔，他们说有三级警司，有二级警司，也有级警司，但不多。说高不成低不就，取个中间，所以你警衔就是两杠两星，二级警司。”
韩博扑哧笑：“警衔能讨价还价？”
“经济民警又不是公安民警，们没当回事，他们样没当回事。回去换上警服拍张照片，过几天把警官证办。”
姜国平对车兴趣远大于经济民警分队，拍着储物箱感叹道：“你会开车，许多事就好办。去几个分厂开车就走，不用跟样要骑半天自行车，要去汽车站坐中巴。最怕坐中巴车，现在承包给私人，在县里转来转去，不带满客不走，时间全被他们耽误。”
厂办没正式送过来之前高长兴不算保卫科人，姜国平心把经济民警分队事忙完好请假回家盖楼房，工会那边到底谈得怎样他才懒得去管。
昌河面包，车况不错，开上三四分钟就熟练。
县城不大，公安局不远，路上没什车，刚熟练会儿便到。
保安服务公司不大，在公安局西门，总共三个柜台。经济民警帽徽警服警衔同公安样，只是臂章有所不同，是“经济”两个字，不是“公安”。
人家早准备妥当，就等丝织总厂送钱来。套夏常服百多，套冬常服好几百，不是两点贵，好在单位掏钱，不用个人掏腰包。
厂里规定，保卫科每月至少要去各分厂查四次岗。
县城两个分厂近，查十次都没问题。下面三个乡镇缫丝分厂太远，查四次就等于要往乡镇跑十个来回。
他请假之后这些事全搁自己身上，韩博沉吟道：“开车没问题，关键车要烧油，们开多，厂里会不会有意见。”
“送货开卡车，领导坐轿车，这面包车没人用，开没什问题，不过你说得对，开多，烧油多，领导肯定会有想法。”
“领导这抠门！”
全部装上车，韩博又管营业员要两副手铐。
公安要多少钱，厂领导就批多少，分没得多。手铐钱自己先掏，保安服务公司开发票，等有机会再找厂里报销。
“95式警衔真没92式好看，条杠两条杠三条杠，搞得像少先队小队长中队长大队长。”姜国平穿十几年军装，对穿不穿警服真没什感觉，竟吐糟起刚换两年警衔。
“姜科长，是什警衔？”韩博拉上侧门，爬上驾驶座好奇地问。
提起这个，姜国平眉飞色舞：“昨天开会时，他们打算授予你级警员，杠三星，比学员和二级警员高点。虽然没什用，但多条杠好看，就跟他们摆事实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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