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下意识捂住嘴巴，冯褚眨
眨眼，然后含混不清
问：“……怎
？”
怎
大早就这看她。
“没什。”挑挑眉，江宁失笑，“
做早餐，你洗漱完之后们起吃。”
这几天里，江宁发现个很严重事，那就是冯褚在生活上智商低可怕。
想到这里，医生心情也变得轻松。虽然他们这行业里生死都是司空见惯事，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对人命是麻木。
爽快笑下，医生打趣道：“你是不是之前拜过什神仙，把地址跟说声，有空时候也想去趟。”
原本这句话只是玩笑，但江宁却不这想。
从在江之县遇到小姑娘之后，自己运气就没有差过。这次她又说这准，江宁已经不再相信这是巧合。
冯褚大概就是她命中贵人，不然她现在已经是具凉得不能再凉尸体。
“肺癌早期，手术治愈率高，建议尽快入院。”
诊断书上写，竟然跟小姑娘说般无二。如果不是上面有医生签名，江宁都以为这是冯褚玩笑。
这天底下，还有这巧合事？
深吸口气之后，江宁头重脚轻拨通x省医院那位负责她病情医生号码。
铃响三声之后，电话被接通。
明明就是个对不知道事能点就透、充满灵气小姑娘，竟然会迟钝到时常忘吃饭。而且她偏食现象也十分严重，对自己喜欢吃东西可以拼命吃，不喜欢则碰都不碰。
江宁忽然有种提前养小孩子感觉，简直让人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把她绑在身上。
其实，对于江宁每天无微不至关怀，冯褚内心也十分绝望，她都已经成精，怎可能还会需要吃饭。消化系统都是由自己控制，当然想吃什吃什，想吃多少吃多少，这也是她手里拿二百块钱能坚持四个月原因。
来
没有怎犹豫，江宁张口就拒绝，“这神仙可不在x省，现在在这里呢。”
“还真有啊。”医生不可避免感觉到惊奇，不过他以为江宁是把某个神仙雕像给请回去，并没有往真人那边猜。
又聊两句，医生在提醒江宁要尽快到帝都大医院就诊之后，接着才挂电话。
因为是在早上，才刚刚过七点，冯褚还没有起床，等她打着哈欠出来之后，看到就是江宁温柔到不像话目光。
哈欠瞬间被憋回去，因为动作有点急，很快又变成个完整饱满嗝儿。
“是江小姐？”或许是之前有过联系，所以那边医生语就讲出江宁名字。
“对，是。”江宁礼貌开口。
知道她想问什，医生倒是比她情绪起伏还要大，对方由衷感慨道，“在这行这多年，像你这幸运，还真没有见过几个。”
肺癌虽然不是死亡率最高癌症，但因为早期肺癌般不产生症状，所以临床上很难发现。就算有所表现，那也跟般呼吸道病症十分相像，很多人都会忽略，连检查都很少做，更别提治疗。
肺癌被发现时候，绝大部分都到中晚期，只能化疗，而且治愈率极低。所以江宁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幸运。因为落水而引发发烧肺炎，从而发现潜伏病灶，这可能就是所谓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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