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踏实地后，眼前大片血红已经在慢慢消失，季朝舟松开布满冷汗
掌心，拒绝去医院检查，朝六号走去。
程琉低头挂断通话，看着男朋友
步步走过来。
除
脸色依旧略显苍白，他似乎和平常没有什
区别。
季朝舟看向她，
他昨天中午去业主那边打过招呼，但是大家都是敷衍事，随口应下。
唯庆幸是，消防通道被清出来，凌晨消防车进来及时，五栋住户们没有生命危险。
程琉然，物业明显还是没有强制要求住户不能在楼道口充电。
物业管理员连忙扯开话题道：“
刚才好像见到你男朋友被带上救护车。”
程琉皱眉，只当看不出物业故意分散她注意力，快步朝五栋走去。
但她从头到尾没有听见男朋友声音。
好在电话那头住户们声音很大，程琉可以听见他们在和消防员交谈，听见他们说要从楼顶踩云梯下去，听见有人在催男朋友。
阵混乱过后，手机通话里人声越来越远，如果不是程琉还能听见偶尔救护车笛声，她会以为通话被挂断。
半个小时后，程琉终于赶到文兴小区。
这时候小区楼栋灯几乎全亮起来，不少人走出来，站在附近围观，保安在拦着人群。
都快烧到二楼！”
季朝舟听不见任何人声音，他眼前只剩下片血红，即便闭上眼也依旧是那片熟悉红。
“你们还在这干什，赶紧上楼，别磨磨蹭蹭！”六楼住户是个三十来岁男人，见状弯腰把季朝舟拉起来，半架着他往上走，边转头对三楼退休老人道，“大婶，你先去楼顶。”
……
程琉听到手机铃声响起第二声就睁开眼睛，笔直坐起来，把抓起手机。
五栋楼下火已经被扑灭，但层到四层外墙全部黑，单元门也已经被炸变形。
五栋住户们站在楼栋外面，神情激动地在说着什。
程琉视线掠过这些人，最终在救护车旁边见到男朋友，身黑色睡衣贴着清瘦身体上，脸色苍白，垂眸安静站在那，仿佛与世界隔绝。
他旁边站着两个护士，看样子在劝说，
或许察觉到什，季朝舟忽然抬眸看向程琉这个方向，见到她微微怔。
程琉车开不进去，只能停在旁，自己走进去。
“都别往这里靠。”保安拉起线赶人，“回去睡觉，已经没事。”
保安拦住想去五栋附近看热闹人，程琉也被拦下来，不过很快对面走过来个物业，对保安说几句话，就放她进去。
“五栋怎着火？”程琉没有立刻往五栋走去，而是问那个物业管理员。
物业管理员对上程琉眼睛，有些心虚：“……电动车爆炸。”
她下意识以为是工作电话，但见到来电显示愣愣，是男朋友打来。
程琉还没开口，忽然听见对方电话背景十分嘈杂。
这个点，按理不应该有这嘈杂声音，她安静听着电话里声音。
在听到其中句楼道被火堵住时，程琉立刻起身，抓起外套穿上，顿顿，又翻出钱包，这才匆匆下楼，开车往文兴小区赶去。
程琉直没挂断男朋友电话，时刻关注那边动静，在半途听见手机那头传来若有若无警笛声，才勉强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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