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琉揉
揉自己
眼睛，再仔细看
遍，确认上面通话时间是六个多小时。
她，程琉和季朝舟
程琉洗完澡，带着身怨气出来。
她随手擦擦头发，刚拿起腕表，脑中某些记忆突然回归。
昨天晚上，季朝舟好像给自己打电话。
不可能，他怎
会打电话？
程琉胡乱擦两下头发，然后停下，快步往卧室走去，从床上拿起手机。
她低头有些心疼摸摸自己外套，这可是季朝舟亲手挑！
程琉急急忙忙往外走，准备立刻洗澡，把衣服洗干净烘干收起来放好！
打开门，便见到门口放着水杯和借酒，昨天晚上回来后记忆渐渐回笼。
程琉记起来，昨天晚上季朝舟要她还手表！！！
将盘子端起来放在卧室桌上，程琉拿换洗衣服去浴室洗澡，又顺带回忆起要扣总助奖金事。
靠在单人沙发上季朝舟收回放在外套上手，抬起用力按在自己心口处，似乎这样能将剧烈跳动压下去。
他垂着眼眸，无人能看清琥珀瞳仁里盛满什，长睫落下阴影投在笔挺鼻梁上，如冰雪化开踪迹，安静听着电话那头稍乱呼吸许久，直到对方呼吸渐渐绵长，才轻声问：“程琉，你喜欢……
吗？”
声音极低，低到即便有人站在他面前，也不定能听清。
电话那头已经熟睡过去人，自然也听不见他话。
回应季朝舟只有程琉呼吸声。
醉？
季朝舟偏脸去看沙发上格子外套，过几天，上面沾染气息变淡。
他靠在单人沙发上，脸轻轻贴在沙发背上，修长双腿曲起，半蜷缩在沙发内。
季朝舟伸出骨节分明手指去碰搭在扶手上外套，粗糙触感从指腹传来。
那些醉酒昏睡出事新闻在他脑中不断显现。
她先是翻微信，里面不少合作商等发来消息。
程琉个都没点，只看置顶微信，没有任何消息，还是停留在之前季朝舟发来个‘嗯’上。
她退出微信，点开最近通话，最上面个赫然是季朝舟。
程琉点开通话记录详情，盯着手机屏幕，彻底愣住。
通话时间多久？
差点就被贺总助薅下手表，幸好昨天晚上她跑得快。
程琉边洗澡，边心有余悸。
身上太重酒气，她挤好几泵沐浴露，闻着青柚柠檬香气，又开始怀念季朝舟家沐浴香氛。
那是她心上人亲手调！
可惜她才用天还是两天？都怪那个装修队，居然点都不做行业潜规则事。
无人回应，他却丝毫不在意，只是忽然笑，像冰霜化开露出深藏绮丽。
到最后，季朝舟也未将电话挂断，缓缓靠在外套上，安静听着程琉呼吸声，确认她不会出事。
两人透过手机，呼吸传递，仿佛紧靠在起，依偎而睡。
……
程琉醒过来时候，闻着身上浓重酒气，直接从床上蹦起来。
季朝舟握着手机，许久之后才拨通程琉电话，他只是想……确认她没事。
通话铃声响很久，久到他以为没人接时，电话才终于被接通。
季朝舟听见略乱呼吸声，她果然喝醉。
“程琉。”
胡乱按通电话程琉听见道清冽好听声音，她很熟悉，迷迷糊糊应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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