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程琉手捏着背包带，有点忐忑，怎
觉得他今天不太
样。
季朝舟洗净手后，拿着药坐在程琉身边，他挤出些药膏，抬手用指尖轻缓抹在她下唇被咬过
地方。
他垂眸仔细认真替她仔细擦好药，程琉连呼吸都不敢放重，今天也太怪
。
明明昨晚他好像还在生气，今天却愿意替她上药。
程琉走神想着：她嘴巴有点热热，不知道是药膏作用，还是因为他指尖在上面摩擦。
只是随着她越发亲近自己，他却开始担心之后切会消失。
季朝舟回到主卧，微微仰头靠在门背面，心口涩酸满腔，连带着眼尾发红，他侧过脸，抬手指尖从左脸滑过，最后落在唇上，用力按着，试图抹去之前程琉留下感觉，良久之后喉间忽然溢出道压抑模糊声音。
……
程琉回去后睁着眼睛睡不着，脑子里不断回忆和季朝舟相处细节，直到凌晨三点才勉强睡过去，第二天又早早起来。
她犹豫会，最后还是背起黑背包，打算去隔壁打个招呼再上班。
吻之前，她停顿过，面前人没有拒绝她亲近。
“晚安。”
程琉缓缓松开季朝舟，低声说句才离开。
季朝舟怔然望着她离开背影，
刚才他不想听程琉告白，怕自己会答应和她在起，更怕交换真心后，最终换来是腐朽枯萎结果。
过汪洪洋。”
以前她喜欢汪洪洋，现在喜欢他，自然以后也会去喜欢别人。
他不要这种喜欢。
程琉沉默，半年前在游轮夜宴上对汪洪洋见钟情，即便第二天那种冲动消失，但她确实喜欢过那天晚上汪洪洋，这个无法否认。
“对不起。”程琉起身，看着坐在沙发上季朝舟，认真道，“
以前是喜欢过汪洪洋，但……”
“程琉。”季朝舟放下手指，抬眼看向对面人，轻声喊过之后，便凑近亲亲她侧脸。
动作很轻，只是唇碰碰程琉脸而已，很快便退回来。
偏偏这种过于自然动作，让程琉
大不被赶出来。
程琉打开大门，便见到季朝舟站在前庭院给花浇水，她主动打招呼：“早上好。”
季朝舟转身看向她，似乎和往常没有什区别，他目光落在程琉唇上片刻，放下手中洒水壶，转身走向客厅：“进来。”
程琉愣愣，随后立刻跟在他身后，朝里面走去。
季朝舟从药箱内拿出消肿药，转身便见到紧跟过来程琉，他看向沙发：“坐过去。”
这些情感像是禁锢在他脖颈上无形枷锁，旦选择和程琉在起，便代表他愿意将控制枷锁另头绳子交给她。
自此由她掌控他生死。
他本能察觉到危险，不愿去冒险。
偏偏季朝舟无法抵御程琉靠近。
她每次靠近，他便如同濒临死去枯树乍逢初露，毫无防备欣喜地舒展开所有叶子迎接。
季朝舟骤然仰头望向程琉，再次打断：“不想听。”
他站起来，避开程琉，转身要往主卧走去。
“朝舟。”程琉下意识握住季朝舟手腕，将他拉回来，“你别生气。”
“……没有生气。”季朝舟说着这种话，却不去看程琉眼睛，分明有情绪。
程琉忽然上半身前倾，朝季朝舟靠过去，在他脸颊留下个轻浅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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