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拿起颗葡萄，还未送进嘴里，就忽地反应过来。她狐疑抬眼，看向略显心虚
明檀：“他喜欢，该不会是你吧？”
“他…其实是……很久之前……想来如今已然――”
六
六公主又问：“那他既未成婚，也未定亲，可有喜欢姑娘？他这年纪，在你们大显不是早该议亲
吗？”
这问题――
明檀哽哽。
“喜欢姑娘……应是没有。”她斟酌半晌，着重落在“姑娘”二字上。
六公主倒也不至于听不出弦外之音，瞪直眼睛问道：“难不成是有喜欢男子？！”
她嫁入定北王府后，几乎再未见过沈玉，想起从前他对自个儿心思……这
久，也该淡吧？若仍存有什心思，想来夫君也不会
直留他在身边。
如此想来，沈玉与六公主，倒也是般配。
……
晌午，六公主再入密林并猎到白狐回转，殷勤地提溜着白狐往明檀面前邀功，说是要将这白狐皮送予她做斗篷，顺便进步向她打探沈玉消息。
拿人手短，明檀也就只好与她说说自个儿对沈玉解。
“沈玉？”明檀顿顿，“他应是，尚未婚配，你问这个是想……？”明檀出张叶子，犹疑地瞧眼六公主。
六公主本想直接同她说，可瞧见与她道玩叶子戏豫郡王妃、白敏敏还有周静婉，又将话头咽回去，还自以为未曾,bao露般，云淡风轻地说声“无事”，双手背在身后，脚尖踮踮，轻快走开。
明檀原本在同白敏敏玩双陆，豫郡王妃过来后，跃跃欲试，可双陆只能两人玩，明檀便拉上在旁做女红周静婉，换着玩起叶子牌。
她们边玩边闲聊，豫郡王妃正问起，那位南律六公主怎早去她营帐，明檀方答半，六公主便驾着马，从密林深处回转至驻跸大营。
这会儿见她离开，白敏敏望着她背影，拍拍明檀：“这六公主，难不成是看上沈小将军？”
……？
“不不不，不是那个意思，
意思是，他喜欢…可能已经不是姑娘，可能……已经成婚？”
明檀其实不想瞒她，许多误会便是瞒着瞒着生出来，有什事，不若早说清楚，何况她与沈玉本就无事。
只不过让她自个儿大言不惭地说什沈玉曾心悦于她，委实是有些难以启齿，是以她只能这般暗示再暗示。
六公主松口气：“既已成婚，那便不要紧。”
“他是你表哥？”六公主惊。
“嗯，算是，从来都是这般称呼，其实已然出三服，亲戚关系稍有些远。”
六公主恍若未闻，用自个儿容量有限脑袋盘算会儿：“那他若做驸马，便是你表嫂？”
明檀：“……”
还没影事儿，她竟已经想到给自个儿抬辈分。
明檀未答，只沉思着，倒是周静婉与白敏敏交换个心照不宣眼神。
豫郡王妃不大识得沈玉，出完牌，想半晌才问：“沈小将军可是那位李家二少夫人胞弟？”
“正是。”白敏敏答，“算来也是阿檀远亲，囫囵称声表兄妹，从前他们姐弟二人便是在靖安侯府寄居。”
豫郡王妃缓点着头：“那便能对上号，听闻这沈小将军很是骁勇善战，颇得定北王殿下信重呢。”
明檀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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