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他是很生气
，可慢慢，走路过来时，伏在他怀里小身体传来
阵阵温热，还有阵不明显颤抖，顾青云心又软
下来，
小鱼儿如蒙大赦，连串话就脱口而出：“爹爹，
不是故意，很喜欢妹妹，见她长得好看，就偷偷亲她，可她……她哭，不关事。”
顾青云皱眉：“你只是亲亲她，她就哭？”
小鱼儿忙地点头：“就是亲亲她，很轻很轻，没打她，她可是妹妹，这
小只，可不敢。爹爹，你要信，没有撒谎。”要知道他小人家在学堂可是打架很厉害，他想打妹妹话，妹妹肯定哭得更大声。
顾青云朝他招招手。
在椅子上坐下，径直把小鱼儿放在自己面前，板着脸问道：“你太外婆说得对不对？你为什要弄哭你妹妹？她脸是不是你捏？”
小鱼儿路上挣扎不断，如今看顾青云严肃脸，两只小手就紧握在起，捏着衣角，大眼睛不安地瞄他眼。
“没有，不关事，是妹妹自己哭。”小鱼儿连忙辩解道，理直气壮。
顾青云拿起书桌上戒尺，随手轻轻拍打在左手手心上。
果然，小鱼儿小身板瑟缩下。
小鱼儿眼睛亮，忙小步跑过来，得寸进尺地抱住顾青云膝盖，撒娇般说道：“爹爹，小鱼儿知错，爹爹，不要生气。”
顾青云本来怒气见到他小脸，就不由得消去大半，他摸摸小家伙脑袋：“前几天不是和你说过，妹妹睡觉时候你不要去打扰吗？”
“可是，可是没人和玩，就想去看看她。”小鱼儿有点不高兴，控诉道，“哥哥不理，他今早起来就出去玩，都不肯带。”嘴巴都撅起来。
“你哥哥是去他夫子家探病，当然不好带你去。”今天是休沐日，正好是皇家书院休息日子，小石头去年九月份就升入丙院，按照规定，要住校。他昨天下学后才回来，本来今天早上要跟他们起去码头送别，可方子茗不愿意，是孩子们要起得太早，二是小石头早已和同窗们约好今天起去探望他们夫子，不好失约。
这个
顾青云仔细观察，只见他穿着身鲜亮绸缎衣裳，上面是窄袖衣，下面是裳，裳相当于裙子，里面肯定还穿着条长裤，因为刚才挣扎，衣裳就有点凌乱，再看他脑袋，头发被梳成两个小发髻，圆圆团，左右，像两只小角。定睛再瞧他五官，和自己长得极为相似，除肤色比小石头白些，几乎是小石头几年前翻版。
书房里气氛极为安静，几乎是针落有声。
如此来，受气氛影响，小鱼儿不安地瞧着顾青云，感受到他那边传来压抑之感，眼睛情不自禁地左看右看，发现没有其他大人在时，沮丧之情溢于言表。
“你妹妹睡觉向很熟，不轻易哭。说吧，你为何把你妹妹弄哭？”许久，顾青云终于开口。之前有数次，兄妹俩起玩时，小丫不是摔倒哭，就是被小鱼儿从院子小花园里抓来蛐蛐、虫子吓哭，他说过几次，可有其他人护着，小鱼儿每次都认错认得很是爽快，顾青云就睁只眼闭只眼，直接放过。
今天他正好有空，就打算审下小鱼儿行为，弄清楚他这做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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