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个人
观念是难以改变，并非是从小被教育成什
样子，长大
发现不对，还能再重新教导。郁大小姐早就不是张白纸，认错也只是为让南华郡主不要伤心，仅此而已。
呃，毕竟她还要作死简直罄竹难书，这个时候还不到她要表现出悔悟时候罢，不然谁知道脑壳要疼成什样子呢。
于是郁暖认完错，依依不舍地拒绝南华郡主塞来点心，又在南华郡主强硬要求下，“难以下咽痛苦难当”地被逼着吃大半碗温热桂花粥。
嗯，这粥里还有股很深沉浓郁药味，不要以为加桂花酱她就吃不出来。
她用完膳，慢慢擦拭着唇边，苍白着脸问道：“
之前，晕倒，是谁把送来？”
郁暖再次醒过来时候，已经在归去马车上。
忠国公府马车很大，足足能容下五六人舒适坐下，起车时稳得很，便是满满注热水杯碗，都能滴不漏地走程，故而郁暖睡得还算舒适，并没有甚难受颠簸地方。
她睁开眼时，便眼瞧见南华郡主，充满担忧泛红无措眼睛。
郁暖苍白地笑笑，拉着她手道：“娘……”
南华郡主终于忍不住流泪，把抱住女儿放声道：“你、你怎这不听话！如何能吃得这些酒？你自小身子弱成那样，甚东西不禁你乱吃？怎能……这酒也是你能纵着用？便是年长些爷们，也未必受得这些！你这是要愁苦死娘亲，啊？！”
这份剧痛。
她觉得，生孩子可能和这个差不多，或许比生孩子还苦痛些罢。
全都是因为她太不聪敏，琢磨不透男人阴沉不定套路，又太粗漏大意。
实在该。
她边疼，慢慢合上眼，已经开始半昏半醒，强撑着边思虑总结……男主比较爱不按常理出牌，下次要小心提防……真正郁大小姐若完全吃醉，哪里像她心里直吊着这事儿，她是绝不会像她这般懵懂惊愕，看后文，郁大小姐也顶多只会在醒酒之后发作而已。
南华郡主愣愣，才道：“你不是散步时候晕，那丫鬟还说她在后头看着你，难道非是这般？”她说着微微拧起眉。
郁暖看看南华郡主，觉得她应当真不晓得，才轻轻道：“应当是，只已然不太记得。”
她又有点愁，因为她发觉，她上帝视角
郁暖垂眸，轻轻道：“没有，只是……不曾注意罢。”
南华郡主叹息，抱着女儿缓缓道：“姑娘，都怪娘亲，从前把你教得太死心眼，更是千不该万不该，把你纵成这般……你不要怨恨娘亲，娘真老，再受不这些。”
郁暖也不知如何说。
南华郡主不是她母亲，她甚至难以对南华郡主产生母女之情，但偶尔也会想，若是她素未谋面母亲还在，是否也长得和南华郡主模样？毕竟，她和郁大小姐容颜，几乎没有半分区别。
她于是慢慢悔悟道：“娘……是错。”
下次切切谨记。
她边想着，便忍不住阵阵疲倦和余痛，轻轻吸气，转眼没多久，便昏过去。
亭里，男人把她半搂在怀里，为她轻轻拨开汗湿乌发，露出少女脆弱苍白容颜。
他语声淡漠地，吩咐背后暗卫：“叫太医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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