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尉微微绷着唇
苏颖咬住唇：“
过去看
眼。”
郭尉瞧
瞧她
状况：“在确定安全之前，你得等在下面。”
苏颖扭下胳膊，语气听上去仍挺平静：“没事儿，火都灭。”
郭尉说：“烧到什
程度还不清楚，随便掉下来块烧焦物体都有可能伤到你。”
“会小心。”
苏颖暗自松口气，又问：“那旁边店铺也被烧？”
“具体情况还不解，要等上面人下来才知道。”警员说：“待会儿需要你们去趟警局，配合们调查。”
苏颖平静道：“好。”
又在空地上站刻钟，看热闹人有增无减，都抬着头，目光聚焦在处，小声议论着。
苏颖环紧手臂，也同他们样抬头望着上面，她只穿件毛呢大衣，冷风顺领口钻进去，先前汗没有干透，衣服失去御寒功效，身体就像裹在层冰渣里。
“疯子！”周帆死咬住下唇，朝他肚子狠狠踹脚。
张辉闷哼声，牵动伤口，竟趁人不备冲过去，双手拷着，企图张嘴咬周帆脖子。
警察立即上前制住他。
张辉被迫趴下，脸颊贴着地面，整个人呈现疯魔状态：“贱人，咬死你，咬死你，哈哈哈。”
“简直疯！”周帆难以置信地后退步，手抖得厉害：“会把事情全部说给警察，要告你，你就等着坐穿牢底吧。”
接到电话时刚好凌晨三点钟，老陈载着苏颖和周帆赶到现场，火势基本已经控制住。
商场楼下聚集很多人，有附近居民也有工作人员，墙体四周拉起警戒线，不准进入。三楼某个窗口冒着浓烟，墙体上方留下乌黑痕迹，旁边云梯还没撤回，消防员在做收尾工作。
苏颖抬头望着破败不堪那扇窗，双脚定在原地，半天都说不出句话。
门旁隐隐走出几个人，罪魁祸首被两位警察架紧，口中不停叫嚣，身体费力扭动着。
周帆眼认出那人，几步冲过去，朝他发疯似拳打脚踢。
“别太任性。”
苏颖说：“没有。”
“你上去能做什？”郭尉锁着眉：“况且警戒线还没撤……”
“去看看怎！”苏颖忽然大声。
她扬起头，执拗地看着他。
她没怎说话，脑中空白片，好像也没想什。
又过会儿，上面消防人员抱着水枪等器材走下来，三楼窗口黑洞洞，点火光都没有。
苏颖琢磨着上前看看情况，朝门口走去，却蓦地被人拉住手腕。
她回头，异常高大身影遮住远处灯光，男人表情融进夜色里，看着不太真切。
想都不用想，必定是老陈通知郭尉。
黑夜里，张辉放声大笑。
他被带走，留下警员问：“你是店主？”
周帆茫然无措，看看不远处苏颖。
苏颖视线转到这边：“是。”她走过来，先问句：“请问，有没有人员伤亡？”
“目前来看，还没有。”
警察愣瞬，赶紧给拉开。
周帆眼睛能喷火，大声嘶吼：“人渣，畜生，打还不够，杀人放火事你也敢做！”
张辉呲着口白牙，笑容在阴影里分外诡异：“终于肯出现？”
“你想死！你想害死是不是！”
张辉眼睛瞪得很大，压低声音：“这就是背叛代价，怎样，还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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