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忠做出判断,心里轻松点,却也有些疑惑——难道对方情报并不完整?还是预判有误?
不管怎说,只
只是妹妹已经死,这孩子还活着。
她是不幸,又是幸运。
周冬看看坐在边容远,他完全没有上前去安慰打算,看样子就算她哭到脱水也不会管。周冬只好让手铐挂在水管上,半蹲下来柔声劝道:“别哭,没事,什事都没发生,谁也不能伤害你,别害怕。”
……
晨曦微光总是带着点蓝,远处天空露出鱼肚白,早早开始营业摊点传来浓郁包子和油条香味,清洁工拿着大扫帚,唰、唰下下极有韵律地扫着街面。
手铐解开方法他在监狱里曾经跟人学习过,虽然不熟练,但只要根曲别针或者发卡,最多半小时就能打开。但以他现在状态,根本找不到合适工具,能提供帮助,个是缩得跟鹌鹑似女孩,另个……
他看看容远,有些惊讶地发现他脸上并没有任何担忧神色,而是略显冷漠地看着王文忠离开方向,微微出神,略偏头,像是在侧耳倾听什。
感应到他注视,容远看他眼,脱下自己外套,皱眉看看还算干净地面,将外套扑在地上坐下来,抬臂嗅嗅胳膊上味道,脸嫌弃表情撇过头。
周冬忍不住想笑。
容远放下胳膊,枪也搁在身边,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息,整个人散发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感觉。周冬几次想要搭话,都没有成功吐出个字来。
南壶治安局大门外静悄悄,偶尔有交接班警察在进出。值班室里有个五十多岁老头儿,正打开收音机听秦腔,咿咿呀呀腔调透着股子悲切。
王文忠已经观察半个小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观察位置是治安局斜对面商业大楼楼道窗口,虽然狭小,却能把治安局大部分景色尽收眼底。
南湖区因为向治安良好,所以治安局里并没有紧迫感,反而透着种懒散味道。对此王文忠并不奇怪,因为这局里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自己所在地方是他们秘密接应地点,知道,除局长以外就只有安排在治安局拘留所大楼中自己人。
拘留所二楼扇窗户窗帘被掀开点,有人从里面观察着外面情况。透过玻璃,王文忠可以看到那是自己个同伴,他神情虽紧张,却并没有被人控制或被收买神色,眼底有些倦意,大概是熬个晚上。
——没有异常。
有些人,天生就给人种不好接近感觉,浑身都像是写满“离远点”这几个字。如果不想自讨没趣话,除神经粗大到定境界人以外般人也不会试图去跟他说什,因为开口之前就很清楚他不会搭理你。
周冬现在就清楚地从容远身上体会到这种感觉。
——恐怕块石头都会比面前这个少年更容易被打动。
“嘤嘤嘤……”
细细哭声从身边传来,抱腿缩在边女孩不会不知道现在已经脱险,但也许是后怕,也许是屈辱,她还是哭个不停,细弱哭声在空中飘飘渺渺,远远听上去很像是招魂女鬼。不过周冬没有嫌弃也没有害怕,这个女孩总让他想起自己跳楼z.sha妹妹,心中既同情又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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