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没有安装玻璃，是铁丝网，瓢泼大雨穿过铁丝飘进走廊，地面上已经积
不少水。
晏鹤清贴着墙下楼，快到
楼，他看到徐乔音
背影。
徐乔音提着包站在屋檐下，安静望着大雨。
忽然，她迈脚就要走进雨里。
晏鹤清小跑上前，“徐老师。”撑开伞遮到徐乔音头顶。
雨越下越大，晏鹤清回到二楼时，下午五点多，天就已经黑透，灯都打开。
“你参观完。”男人问晏鹤清，“现在再告诉
你答案，还要长期来吗？”
“是。”晏鹤清颔首，“每周都可以来次。”
男人相当意外，更是高兴，福利院实在太缺物资和人手，他伸手，“欢迎你加入。”
电话响，男人接起坐机，听几秒，他肉眼可见激动，“院长您不是在逗开心吧？”
比起3楼，4楼小孩更加安静，因为他们大部分是聋哑儿童。
晏鹤清顺着画板，份份给他们分发面包牛奶，到最后名女孩，晏鹤清递东西给她，她接过东西却没吃，小心翼翼放进口袋。
“你不饿吗？”晏鹤清比划着。
女孩盯着晏鹤清唇形，很是紧张地打起手语。
“你……要，带……”晏鹤清认真辨认着，“给你……好朋友？”
剩下零食牛奶递给晏鹤清，“你和张姐在4楼看看，完事到2楼找。”
男人先下楼，晏鹤清跨进铁门，张姨就又锁上门，走前面介绍，“现在孩子们都在上美术课，等下课你再进去发东西吧。”
“好。”晏鹤清回。
不同于3楼热闹，4楼很安静，间特别大教室里，摆着二十来个画架，有十来个小朋友在里面安静画画，教室最前方，站着名高挑清瘦女人，年纪40岁出头，她身上罩着罩衣，端着颜料盘，正在教个小女孩上色。
“那是学校徐老师，教美术。”站在门口，张姨微微摇头，“现在福利院就剩她个老师，十几年风雨无阻，她也不要工资。”
噼里啪啦。
“哈哈不是，是太高兴。”
“没问题，立刻统计好发您。”
挂掉电话，男人坐下打开电脑，敲会儿键盘才想到晏鹤清还在，他拍下脑门，“瞧，有企业赞助就忘你，今天没事，你先回吧，以后每周来趟就成。”
他拉开抽屉，将块蓝色工作证递给晏鹤清，“照片姓名你拿回去自个儿填吧。”
晏鹤清接过工作证，道别后出办公室。
女孩眼眸亮晶晶，这次她用力点头。
这时张姨过来，她看到小女孩鼓鼓口袋，笑着说：“她和5楼个小女孩是好朋友，她是要留给她。”
晏鹤清眉眼温柔几分，他又给小女孩份面包酸奶，“你份，你好朋友份。你可以吃。”
小女孩欣喜地眨着眼，比划着手语，“谢谢哥哥！”
这切，全都落到徐乔音眼里。
隔着玻璃，晏鹤清静静望着女人。
徐乔音，陆牧驰生母。
半小时过去，终于下课，轰隆隆，此时天空又开始打雷，张姨轻轻敲门，“徐老师，有义工来给小朋友发牛奶。”
徐乔音听到有陌生人，她马上低头，快速收拾自己画具。张姨习惯，她招呼晏鹤清，“跟进来吧。”
晏鹤清进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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