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又在海上待
上午，吃过午饭返航。
陆凛开
船。
得知昨晚他们见白鲸，楚子钰念叨个上午，“
太倒霉，早知道不睡觉！出海上百次，潜水几百次，鲸鱼尾巴都没见到过！小鹤清第次来就见到，这什
命呐！”
谢昀杰吐槽，“你要见到鲸鱼尾巴，不就见到鲸鱼？”
楚子钰白他眼，“重点在后面！”看向晏鹤
晏鹤清接住衣服，“好。”
陆凛上楼梯走，晏鹤清安静站会儿，才穿上大衣，尺码比他大将近两个个号，极其有安全感地将他全身包裹起来，像适才，陆凛抱着他样。
低下头，晏鹤清轻轻咳声，扣上大衣扣子。
陆凛回到房间，没开灯，走到窗户。
外面是望无际黑暗，听不见任何声音，但海水，永无止境在流动。
白鲸走。
晏鹤清收回视线，这才低头，摊开手，贴着掌心，是枚硬币。
元硬币。
长睫颤下，他侧身，递过硬币。
灯光下，晏鹤清目光清澈，似乎并未发现他们此时姿势有多暧昧，他也没有拨开陆凛手，就那平静地，清浅微笑，“你硬币。”
白鲸忽又掉头游回来,船又次跟着水纹颠簸,晏鹤清被圈住往后带，重重撞进陆凛怀里。
同时晏鹤清听到声清脆声，眼前抹光闪过,抛向栏杆外。
他反应迅速，伸手抓住。
陆凛也发现胸口袋东西飞出去，丢掉口琴去抓,慢步，抓到晏鹤清手。
他手比晏鹤清大出个号,刚刚好，完美包住晏鹤清手。
晏鹤清第次见到真正鲸鱼。
远比纪录片震撼。
来自海底精灵。
它是那友好,在水里自由游动，没有荡起丝毫涟漪。
晏鹤清放缓动作，无声拉着陆凛到防护栏,上半身探出些许,专注望着白鲸。
他抬手。
指尖还记着少年腰肢触感，体温分明冰凉，却烫得他差点没控制住。
几分钟后，陆凛换上潜水服。
从船另端下海夜潜。
*
陆凛眸色浓郁几分，他接过硬币，随即松开晏鹤清，退后些许，喉结滚动几下说：“下次注意，不能探出栏杆太多。”
晏鹤清点点头，又蹲下，捡起口琴，指腹擦擦，他重新站起，也递回陆凛，“你吹得很好听。”
陆凛接过，指尖又碰到晏鹤清微凉手指，他若无其事放回口袋，走回椅子，椅背上搭着件长款棉外套。
款式有点老，但特别抗冻，陆凛出海都会带上。
他轻抛给晏鹤清，“慢慢钓，先睡。”
两人现在跟背后拥抱样,晏鹤清被陆凛圈住腰,抵进他胸膛,头发不时扫着陆凛嘴唇,而陆凛另只手抓紧他手。
晏鹤清身上有淡淡皂角粉味道,干净，清冽。
握住他腰手收紧几分，只松开他手。
晏鹤清还在看白鲸。
乍然出现精灵，如来时样默默游走，在光影里逐渐隐没进大海。
而陆凛在看他。
他凝视着那只手心算不上细腻,微凉干燥手。
白鲸穿过船底，这时船冷不防颠簸下,晏鹤清身体往前倾斜，刚要后退，只手先揽住他腰。
还是那瘦。
隔着棉服,也能感受到晏鹤清腰肢轮廓,单薄纤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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