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武提起这些事情，神色间流露出几分敬佩之意：“那时琓州是边关苦寒之地，常受迖越人侵扰，朝中无人肯去。夏将军去后
边远拒迖越，边内整商贸，十几年下来琓州城再不是当年那个琓州城
。琓州当地有歌谣：但见昌武军，威名镇八方。”
“这可不是什
好事……”秋欣然喃喃道。
郑元武叹口气：“不错，功高盖主。三年前圣上托太后惦念外孙为由，将修言接到京中养病，大约也有这方面
忌惮。修言虽自小多病，但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朝廷已有个夏弘英，就不需要再有个夏修言。
二人又默然许久，秋欣然才又问：“你也想从军，就不怕……”
坏人。”
秋欣然连忙道：“这
自然晓得。”她也看出来，方才李晗如应当是故意放任马儿冲过来，以她骑术能在那近距离里立即止住冲势，不太可能是意外惊马。想到这儿，她不免有些好奇：“那位七公主是不是属意你？”
郑元武显然料不到她竟会将这话大咧咧地说出来，不由磕巴下：“不、怎会。”但他反应过于明显，秋欣然然于心：“唔，那应当是想多。”
二人又不作声，过会儿郑元武又像忍不住似，忽然低声道：“何况与七公主也没有可能……”
“为什？”
郑元武大概也意识到这话题太过沉重，神色略松快些：“郑家不样，爹虽领兵镇守西南，但西南本就是安江王封地，朝廷需要人在西南均衡各方势力。”
秋欣然点头道：“原来如此，所以你被留在京中也是朝廷不想你同西南那边结亲。这样说来，你未来还是很有可能娶个皇室宗亲之女。”
郑元武没想到她竟点就通，愣愣摸摸头道：“虽是如此，但……”
他后面话虽没说完，但秋欣然也明白他意思。有夏弘英与明阳公主这样前车之鉴在，郑元武应当是不太愿意娶位公主回家。
转眼间两人绕着校场已不知走几圈，看台上众人早已散去。傍晚起秋风，秋欣然望眼空荡荡看台，第次想念起静虚山上无垠黄昏来。
郑元武沉默会儿突然说：“你知道夏将军吗？”
秋欣然愣：“夏世子父亲吗？”
他点点头：“夏将军当年娶明阳公主，两人夫妻恩爱，婚后夏将军卸去军中职务，留在京城再没去过边关。那时候，边关告急，世人骂他耽于安乐留恋富贵，但爹说他是因为叫长安城困住。明阳公主深得太后和皇上宠爱，这世上女子人人都能是寡妇，但公主不能；天下男子尽可为国捐躯，但驸马不可。”
秋欣然并不知道这些事情，听到此处也不由问道：“后来哪？”
“后来没有多久，明阳公主过世只留下个孩子。夏将军悲痛欲绝，向朝中请命远守边关，离开这个伤心地，圣上答应他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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