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真是十娘子，那会是什
东西？”慕瑶
指尖无意识地点着桌面，“蛊惑心智……狐狸？画皮妖？还是……”
她喉头哽
下，似乎是打个绊子，才接着说出后面话，“还是‘
慕声顿饭吃得格外沉默，他借着吃饭功夫，仔细地观察着每个人表情，凌妙妙发现，他目光在十娘子脸上停留最久，目光充满探究。
慕声此人，做人到处都是缺点，但在专业素养上没得挑。他业务能力，在慕家，乃至整个捉妖人群族里都算得上顶尖：既有敏锐洞察力，又能快速想明其中弯弯绕，更妙是战斗力还超强，要不是手狠心黑，又被慕家二老刻意压制，也不至于到现在还籍籍无名。
当然，这籍籍无名里可能还有他隐藏实力、时常隔岸观火功劳。
跟着慕声看，果然能发现许多易被忽略细枝末节，比如十娘子柔顺神情下点不易察觉僵硬。
第天见到李准家，主角团就感受到整个泾阳坡若有若无妖气，这妖气很淡，分散于宅邸内，竟然很难判断出源头究竟是谁。
李准为人，确实热情好客。妙妙他们在泾阳坡李府住三天，吃每顿饭都是李准亲自作陪，期间，这位风流倜傥年轻富商和柳拂衣推杯换盏，把酒言欢，将路上捉妖趣事说个遍，两个人聊得分外投缘。
大多数时候，十娘子默默坐在李准旁边，不多插嘴，时不时给他夹菜，做只眯眼笑着胖头鱼。
“柳兄，你上次说那个……那个狐妖，真有那厉害？”李准脸好奇，只是喝得多，话有些说不利索。
“是有些棘手。”柳拂维持着沉稳风度，笑容谦逊，“狐妖蛰伏太仓郡，伺机吸人精气，让瑶儿用收妖柄制住，打碎妖丹，再不能出来害人。”
十娘子斟酒手微微颤下，她立即用左手扶住酒壶。
当时柳拂衣试探着问：“你们觉得……李准和十娘子，是否有嫌疑？”
慕瑶顿顿，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见那李准眼底发青，精气神不足，像是被什东西吸阳气，但也不能确定。”
妙妙估摸着她弦外之音：“李准被食精气，那就是十娘子有问题？”
慕瑶摇摇头：“十娘子身上妖气很淡——事实上，这里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些妖物气息，判断不出是因为有大妖隐藏其中，刻意收敛自己妖气，还是因为泾阳坡这里是大批死人埋骨地，招惹四面八方小妖。”
柳拂衣点点头，脸上丝毫不见轻松：“如果真是前者，那大妖定比们预想更强。”
这个细节是凌妙妙顺着慕声目光看到，事实上，泾阳坡这段是她最心虚个副本。
《捉妖》读到十娘子出场已经是后半夜，阅读进入疲倦期，半梦半醒间只记得电子书翻页哗啦哗啦地过，等她从小憩中回过神来，已经自动翻到慕瑶跳裂隙那段，中间都是被略过部分。
她当时正在为大段琼瑶风感情戏发愁，没什耐心翻回去看看剧情，索性囫囵吞枣、就这那段看到结尾。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到泾阳坡高潮部分，对她来说都是片空白，她从此刻开始，不是旁观者，而是剧情部分。
……想想还真有点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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