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得不到回应，似是说得有点累，软趴趴地挨在他背上歇
片刻，有气无力地拿手指拨弄他黑亮
头发，嘟囔道，“偏科啊慕声，难怪连竹蜻蜓都不会做……”
慕声始终低眸留意着水面。
行至溪水中央，无数妖物被他吸引而来，袖中符纸，干脆
慕声长睫微颤，反唇相讥：“你不也喊慕公子吗？”
他腿已经浸入寒冷水中，发出哗啦哗啦轻响，搅碎水中月光。
冷战不过分钟。
凌妙妙闲不住，转眼间又拍拍他肩，开始絮絮叨叨：“哎慕声，考你道题：今有立木，系索其末，委地三尺。引索却行，去本八尺而索尽。问索长几何”
“……”她在说什
东西。
她有些怵这眼神，迈着腿往柳拂衣那里靠：“这不太好吧……”
“怎不好？”他眼眸沉，嘴角翘，讥诮神色瞬间占据这张青春鲜活脸，“凌小姐又不是第次麻烦
。”
柳拂衣怔，忽然揽着毫无防备她疾走几步，把她往慕声眼前送，抚掌道：“好，就这样，大家抓紧时间过河。”
“哎柳大哥！”她瞪大眼睛回身去抓，抓个空，手腕让慕声死死攥住，下子拉回到他身边。
“真不好意思，凌小姐，柳大哥不想背你。”他眼里含着寒星，定定地望她眼，俯下身来，“快点，要上来，要自己想办法过去。”
有些足有人高，有些是密密匝匝小圆卵石，没在水下，溪水汩汩流淌。白天，他们就是踩着这些石头小心翼翼到达对岸。
到晚上，不知为何，水竟涨起来，没过石头。
凌妙妙拎起裙摆要淌，被慕瑶拦住：“小心，这是暗河。”
妙妙心里有些崩溃。差点忘，白天和晚上，这里全然不同。
“像水鬼、缠女类妖物，最爱潜伏在溪水中，夜晚吸收阴气，太阳出来前离开。”
“考勾股定理，勾股定理学没学过？”
“……”他敛眉。
“《九章算术》读过没？”
“……”闭上嘴，决定无论她说什，都不回应。
凌妙妙很铁不成钢，猛拍他背：“老祖先智慧啊，到你这里就截断！”
妙妙撩起裙摆趴上去，揽住他脖子，慕声带着气将她向上送，也不提醒，差点让她翻下去，她左思右想气不过，在他肩上狠狠拍下：“你怎啦，没事犯什病？”
“……”慕声冷笑，“坏你好事，真对不起。”
妙妙皱起眉头，气鼓鼓地想半晌，还是放低姿态，趴在他耳边，不耻下问：“出门还好好，突然生什气？”
少年顿片刻，偏过脸去，远离她温热唇：“没生气。”
妙妙哼声：“没生气，你阴阳怪气地喊什凌小姐？”
谁能想到眼前这条倒映清冷月光小溪流，其实是妖物强身健体矿物洗澡水……
不知道主角团怎对付，她肯定对付不，只好眼巴巴地看着柳拂衣：“柳大哥，那应该怎过去？”
柳拂衣想想，笑：“这好办，你不沾水，背你过去。”
她点点头，刚想走过去，背后传来冷冷声唤：“妙妙，过来。”
凌妙妙扭过头，慕声隔几步盯着她眼睛，浓密眼睫下两汪水润眸，只是泛是冷光，转而瞪着柳拂衣，看上去余怒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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