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声回头望着她
背影，凌妙妙
向没心没肺，这会儿也只顾自己往前走，只是她走得慢
许多，步伐有些虚浮，似乎有些……伤感。
他微蹙眉头。
凌妙妙望着沿路木槿花，心里想，以爱换爱……这实在是个笨办法，若是遇到对人，事半功倍，若是遇到错人呢？只怕南辕北辙，伤透心也未必换来顾。
只是，个将爱奉为圭臬女人，会是坏人吗？亦或是，爱被重视得过头，也会扭曲成恨，至盈则缺？
能让个人死心塌地地喜欢上
？”
十娘子看着凌妙妙眯眼笑，“阿准喜欢，是因为……”她又将话题引向自己，眼神变得格外认真，“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更爱他。”
“可为他日三餐亲自下厨，学会五湖四海菜系；可为他缝制冬装夏袍，做腰带，绣荷包；他康健陪侍在侧，与他同待客，他生病侍疾床头，衣不解带；包容他切缺点，热爱他所有不足，解他切喜好，爱他所爱，厌他所恶，守护他想守护，抵御他想抵御，愿为他付出所有时间、精力、能力乃至生命。这世上，他找不到个人比更加爱他。”
“……”凌妙妙怔怔望着十娘子。
端着茶杯十娘子，用清甜嗓音娓娓道来，明明是平淡语调，说到最后，妙妙眼前似乎看到江堤浪涌，海浪咆哮，场盛大表演落幕时如潮掌声。
“你明白吗，想要让人爱你最终奥义，只有条。”
她将纤细手指贴上自己妩媚美人唇，两只眼里似乎泛出些哀伤意味，像是澎湃琵琶曲最后那铿锵拨弦：“——那就是付出同等爱。”
凌妙妙带着满脑子爱教育混混沌沌迈出门槛时，恰与慕声碰个面对面。
少年已经恢复正常，只是看她眼神里有些意味不明情绪，令人难以捉摸：“柳拂衣回来，晚上开宴。”
“……哦。”她心不在焉地点点头，与他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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