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妙妙心跳不止，两脚在不自觉地抽筋着，她以
个非常扭曲
姿势，咬牙拖着柳拂衣身体，移
个位置，扶着他坐着靠在灶台边。
他几缕长发遮住脸，妙妙将他脸摆正，头发理好，看起来像是坐在地上小憩。
地上残局拿脚拨到边，她从袖中抽出仅剩那五张符纸，因手抖得厉害，抽三次才抽出来，手心都让汗打湿。
她面按照慕瑶叫她阵法，绕着柳拂衣在地上贴符，面竖着耳朵听外面动静，生怕个不注意，幻妖便闻声而来，掐断她脖子。
最后张符纸贴好，几张符纸上字迹同时闪烁起来，相互感应，表明她贴得位置没有偏差，即刻便能生效。
厨房里只有凌妙妙个，少女穿着身浅碧色衫子裙，侧着身子站着，正在低头看着砂锅，灶却是冷。
“怎
不熬药？”他无声地靠近她，偏冷靛蓝色衣摆随风而动，带着股陌生威压，凌妙妙抬头，满眼惶惶然，欲言又止，怯怯道：“柳大哥……”
“怎？”他冷淡地问。
少女伸出细细手指，小心翼翼地指指灶台，吞吞吐吐，：“火……”
他纡尊弯腰去看，黑洞洞膛里，柴火凌乱地堆着，皱起眉头：“火怎？”
幻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剪指甲，小小手上，十只手指都涂红艳艳丹蔻，与她血红唇、眉间戾气样，看起来有轻微违和。
不是她酷爱这具五岁女孩身体，而是天生地长幻妖，唯短板便是无法化人形，只有这具现成躯壳能为她所用，为此她还蛰伏许久，想来也真憋屈。
这种憋屈，她便发泄到这几个自不量力、让她耍得团团转方士身上。
“柳哥哥……”她眼皮微掀，懒洋洋地唤，“
有些饿。”
柳拂衣立在她身旁，如同忠心耿耿骑士，闻言立即恭顺而体贴道：“去厨房给你拿些吃。”
凌妙妙拍拍裙子站起来，倒退着走出符纸围成圈，临到门口时，以门边靠着竹杆猛地将砂锅拨，陶瓷砂锅从桌上滚落到地上，轰鸣着破碎，发出巨大响声。
她扔下竹竿，转身飞快地跑出厨房，走廊不受光，几乎漆黑片，靠着梁上冷红六角灯照亮，她拎着裙子敏捷地跑过时，六角风灯便随风
她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有些缥缈：“火点不着……”
柳拂衣松口气，还以为出什事，原来是这种鸡毛蒜皮小事。
刚要起身，凌妙妙背在身后手猛然伸出，手里握客厅插红梅那只白瓷瓶，“哐啷”声砸在他后脑勺。
碎瓷片崩裂地，点点血迹如红梅，滴滴答答绽放在碎片上。柳拂衣身子顺着灶台无声地滑下去，伏在地上。
“柳大哥对……对不住，回头让你打回来……”
幻妖鼻子里“嗯”地声，露出诡艳微笑：“好。”
柳拂衣走远，脚步不疾不徐，连背影都流露出种遗世独立气质。
幻妖伸手看着自己剪好指甲：其实，这地宫就是座空壳，厨房里什食物都没有，所谓生活，不过是依照着李府日子做个样子。
只是数百年孤独寂寞，现在有这个傀儡陪伴，哪怕这人间烟火都是假，她也觉得十分满意。
柳拂衣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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