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臻欲言又止，看向裴俞声。
裴俞声沉声道：“他父亲已经去世
。”
黎辛杰没怎
意外：“这个可以预料。
般来说，病人
安形象有相当大几率会来自于已经死亡人。记忆可以美化，只有逝者才不可能对病人造成伤害，达成绝对安。”
赵明臻问：“那其他办法呢？”
“其他办法原理相同，都是用外力将病人从安区里拉出来，让他重归现实。只不过这个过程由其他人实施起来会比较困难，时间更久，效果也会打折扣，还需要通过药物辅助。”黎辛杰道。
外貌、体形、声音、性格、职业，统统不样。
他们是毫不相干两个人。
黎辛杰挑挑眉，饶有兴致地打量下这位很有个性委托人。直到裴俞声面无表情地抬眼看他，他才继续道：“那另种可能就是，你之前曾经给病人提供过安感，再加上送达手链激活安形象，所以你才会被他错认。”
这个猜测倒是很容易能找到佐证，毕竟当初裴俞声把人从拍卖场救出来当晚，祁寄在昏迷时就已经会主动蹭他。
裴俞声没有再否认，赵明臻也表示赞同。
响他视觉神经和脑内识别系统，所以病人就为自己创造出个虚拟安区，并在其中构建‘父亲’这个角色，充当自己保护人。”
“父亲在他心中是个完无害，并且能够为他提供充足安感形象。病人把这个形象安在自己能接触到人身上，通过两人互动完成自
保护，以此来进行自抚慰。”
黎辛杰看向裴俞声。
“很显然，裴先生就是病人选中那个替代性保护者。其中缘由还不太确定，或许是因为你和这个形象有相似部分，所以他才会选择你。”
这个推测听起来总让人觉得有些心情复杂，半是能被信赖欣慰，半是只能做替身辛酸。
“那可以慢慢来吗？尽量不伤及病人本身……”
“不能太慢。”黎辛杰摇头，“留给们时间不够。虽然速度不明显，但bsw991药效其实直在随着新陈代谢而缓慢消失，如果病人自己感觉到真实世界，将安区从内部打破话，就可能会出现两种后果
“有人能够支撑起这个安形象，对病人来说其实是件好事。”黎辛杰道，“这有助于维护安区稳定，保护病人情绪。”
赵明臻皱眉：“但这个安区毕竟是虚拟，它肯定会有消失天，也必须要消失才行。”
“是，没错。”黎辛杰肯定他说法，“安区建立在bsw991药效之上，两者相互作用。方面，药效消失，安区就会消失，另方面，想要彻底解除药效，就必须从拆掉安区入手。”
赵明臻问：“那要怎拆？”
黎辛杰打个响指：“最简单方法，找来病人心目中安形象本人，用真实保护将他从虚幻想象中拉出来。”
毕竟这终究只能算是个备用第二选择。
但裴俞声面色却并未因为黎辛杰所说而发生任何变化。
除祁寄，很少有人能直接影响到他情绪。
更何况黎辛杰这只是语言描述，他服役时单是反拷问练习就不知做过多少次。
裴俞声声音淡然，直接否认这种可能：“除性别，和他父亲并没有相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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