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他做什
？”
时清柠已经清醒
，他按着额角，缓缓起床
晕眩，说：“哥，
刚刚没睡醒。”
但时弈脸色却好像因为这话变得更臭。
“没睡醒？”
他说：“之前没睡醒，也没见你起床要抱人。”
潜移默化力量比想象中更深，不到半个月，时清柠就习惯这种醒来后提神。
连早上起床，他也会靠着来叫他柏夜息赖
会儿。
结果赖得太熟练，有天早上，时清柠连眼睛都没怎睁开，就靠在对方背上。
“小柠。”
直到冷到极致声音在头顶响起，时清柠才惊醒，发现屋里多个人。
少年写过“需要你”，就当真在把这句话认真实践。
点点，将自己依赖仔细展现。
——把似浮萍飘荡心脏空壳填满。
其余跑完操同学们已经陆续回来，柏夜息没有再多说什。
但之后上午，时清柠补觉时，柏夜息都会第个进教室。
过分钟，或者更短，没等彻底清醒，时清柠便听见靠近脚步声。
他迷迷糊糊偏过头，颊侧就蹭过点温度。
时清柠半睁眼，鼻音黏软：“薄荷……”
刚跑操回来柏夜息动作像是顿下，不过声音还平稳：“醒？”
时清柠没答话，半闭着眼埋在柏夜息肩头。
上完，下课铃声响起，大家才如蒙大赦，纷纷头栽在桌子上。
都不用床，现场就能表演个三秒入睡。
没多久，集合铃声响起，到课间跑操时间。教室里哈欠连天，同学们拿着小本，准备去操场。
身体原因，时清柠并没有参加跑操。加上他现在已经开始跟上早晚自习，睡眠时间被压缩，这会儿也被催眠得犯困。
时清柠原本已经趴下，垫着手臂眼看就要睡着，却还是挣扎着睁开眼，拽拽柏夜息衣角。
是在说之前哥哥叫自己起床时候吗？
时清柠解释：“因为习惯嘛，之前就和你说过，薄荷有点焦虑症状，医生建议多和人拥抱。”
“他
“……哥？”
六点刚过，天色将亮未亮，更显得时弈脸上阴影深浓。
时弈神色莫测，胸口起伏下，像是深吸口气，才道。
“有话和你谈谈。”
这话是说给柏夜息听。等他离开后，时弈关紧房门，缓缓地吸口气，许久才转回身来，神色如冰封。
在人声嘈杂之前，轻轻把人叫醒。
没过几天，时清柠在和方安然商量题时，忽然听人好奇地问。
“小时，你身上怎有股薄荷香啊？”
时清柠自己却完全没察觉，还有些疑惑。
他已经吸薄荷吸到被浸入味吗？
他像没睡醒猫崽似，往人怀里拱，拱会儿，还耸动起鼻尖。
柏夜息放低声音：“怎？”
时清柠侧颊贴在人肩膀蹭蹭，声音终于清明点：“吸薄荷……提神。”
柏夜息呼吸滞，听着时清柠说。
“幸好有你。”
“睡会儿，你回来记得叫下。”
“嗯。”
柏夜息帮人拢拢外套，又把自己桌上书挪下，替人挡住日光。
“睡吧。”
教室很快安静下来，时清柠睡得昏沉。不过趴着到底无法睡熟，等操场上跑步乐声停下时，时清柠就朦朦胧胧地听见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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