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应恺用舌头顶
顶侧颊，问。
“你就没想过，是你真
喜欢他吗？”
时清柠对“喜欢柏夜息”这个话题已经不怎
惊讶，他还是说：“不会。”
之后还有那多复杂剧情，他全心去思考保护对方还来不及。
卫应恺用掌根撑住太阳穴，指尖点点额头。
正巧解初夏过来，趁着课间单独讲个大题，所以时清柠写好自己那份，又开始替柏夜息抄笔记。
对卫应恺，时清柠感觉其实相当奇妙，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
不单是卫应恺在整个班里，好像只会和他多聊几句。
时清柠似乎也对卫应恺莫名有种熟悉，说话都随意。
“视网膜效应，也叫孕妇效应。”时清柠说，“
旦开始思考某件事时候，就会发现好多人都会来问这件事。”
虽然课间并没有和那几个女生详聊太多，不过她们话还是给时清柠造成点影响。
先是卫应恺，之后是大哥，现在又有几个小班同学……怎感觉，大家都以为他和薄荷是对？
时清柠自己很清楚，他不应和柏夜息谈喜欢。
可是短短时间内接连被不同人说同件事，时清柠也难免会多想。
“这是不是就是，所谓视网膜效应？”
柏夜息没多说什，只收起饮料。
可他却忽然回头，目光无波，平而冷地看向秦知深。
两人视线无声相撞，秦知深挑眉，毫不示弱地回望过去。
上课铃声恰在此时中止，踩着点跑回来孙超趴在桌上气喘吁吁，看见秦知深神色还不忘好奇。
“看什呢，怎？”
热甜柠水拿下来，递到少年怀里。
“送你。”
前两天秦家还托人往时家送上好药酒，时清柠知道他们有心感谢时家照顾秦知深，因此对对方示好也没有拒绝。
他接过那瓶饮料：“谢谢。”
秦知深笑：“和
还客气什。”
“还是觉得吧，你学傻。”
眼看着时清柠皱眉瞥他
“比如自己怀孕之后，就会感觉遇到孕妇突然变多。其实只是因为自己下意识多关注那件事而已。”
“现在也是吧？”
时清柠趴下身子，下巴垫在手背上，继续抄笔记。
“因为那次被你提醒，之后就直有注意这件事。”
“……”
时清柠边在笔记上抄解题公式，边说。
“什东西？”
根本懒得抄卫应恺问。
“喜欢”这个话题开端在卫应恺，所以时清柠也单独对他提起这件事。
正是下午大课间，柏夜息不在，他最近课间经常会被路超拉走，去给篮球队凑人头。
“没怎。”
秦知深脚尖蹬住桌子横杆向后仰，虚虚地半身靠在后桌，笑。
“心情好。”
孙超小声嘀咕：“心情好就能随便发散荷尔蒙啊……”
*
这话听得旁边几个女生脸色愈发古怪，不过没等他们开口，秦知深就以商量题事，把时清柠拉走。
直到上课铃声响起，秦知深才回到自己位置。
他哼着首德语小调，看自己练习册上时清柠笔迹。
看着看着，秦知深似有所觉，他抬起头来，正望见前排柏夜息在和时清柠说什。
柏夜息拿着瓶蜂蜜茶，时清柠却摇摇头，没有接，指指自己桌上放着甜柠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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