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主任看见两人神色已经知道结果
，还是微笑着问道：“叶昂啊，考
怎
样啊？”
“最后
题写得还挺顺。今天状态特别好。”叶昂说，“没意外话，149分以上吧。”
监考老师内心咆哮：你特不会直接说满分
两位监考老师手上没有草稿纸也没有试卷，只能走考场里走来走去，核对她选择题跟填空题答案。
在他们再次过来时候，叶昂抬起头，直直看向他。
老师跟她对视许久，才反应过来。红着脸退开步，干咳道：“同学，是不舒服吗？”
叶昂说：“老师，
是没什问题。但你直比对跟其他学生答案，会影响其他同学心情。”
那监考老师看周围学生眼，才发觉自己失态，仓促走开。
那老师脑袋顿时嗡嗡作响。
压轴题是……难吧？
见他看得入神，另外名老师咳声以作提醒。
这样监考是会被举报。
那老师回神，重新在教室里游荡起来。迈开大步飞速兜圈，重新回到叶昂身边。
前排监考老师盯着后面板报打个哈欠，目光飘向叶昂。
他觉得这学生脸色比之开场，有点更白。忽然想起教导主任离开前诡异笑容，抖抖脚，走到叶昂位置边，查看她试卷。
他发现叶昂正在写数学大题，而且还是倒着写，顿时大惊。
抬腕看眼手表。
是，才开考半个小时，她已经写完两道大题。
中学生目标是全省排名，二中只是全校排名。
没有可比性。
教导主任似乎只是想说这两句话，没等他们反馈，让他们好好监考，就乐颠颠地走。
两人：“……”
二中领导层都开始疯癫吗？
之后直留在讲台，没再下来。
直到学校打铃收卷，两人已经恢复开始淡定，催促学生交卷。
卷子交齐之后，两人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对着放在第张试卷窃窃私语。
叶昂拿着文具从他们面前走过，两人下意识地收声，仰望地送她走出教室大门，然后才发现教导主任正两眼放光地在门口盯着他们，不知道站多久。
二人：“……”
他同事：“……”
你逗？
那老师严肃地站起身，朝同事招招手。
于是围在叶昂身边人，变成两个。
两小时考试时间，在不到九十分钟时候，叶昂已经结束做题。之后时间，她将答题纸放在右上角，对试卷上题目进行二次演算。
他们中这次出压轴题非常难，能做对并拿满分概率是非常低，即便是中，可能也没有几个。
实际上，本次联考，他们就是想用难题分和实验分个高下。
那老师揉揉眼睛。重新看遍题目，再照着叶昂演算步骤看下去。
他看见得分关键点，还看见几个熟悉数据。
成排数据清楚地写下来，试卷空白位置角落，还完美地写个答。
两人并没有纠结太久。
第场考语文，之后连着考数学。铃声和提示响过之后，他们按流程将试卷分发下去，然后站到教室前后两端，开始发呆。
对于老师来说，监考应该是件外人无法想象痛苦差使。
墙上挂钟缓慢走动。
熬过第场，很快迎来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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