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弟……”叶芽迷迷糊糊半睁着眼，又开始喊人。
“又怎
？”叶霖川感觉生病
小孩比以往话多。
“你是不是不讨厌
啦？”
叶霖川静默。
叶芽翻个身，灯光在她眼里打碎，让那双眼瞳像宝石般熠熠生辉，里面写满期待。
叶霖川顺着话问：“你想明白什？”
“关心在意
个人不是只有夸赞；打屁股和挨骂可能也是。”叶芽说话时老气横秋，活像是看破凡尘百岁老太太，“这可能就是老师说爱之深，责之切吧~”
网课老师教叶芽很多东西，忘得多，记住也多。
今天难受起来突然想起老师教这句话和那天叶霖川揍时表情，生气中有担忧，担忧中还有痛恨，很复杂情绪，她当时没懂，现在才意会。
小孩转移话题速度惹人猝不及防，叶霖川懵好会儿才勉强跟着她节奏，低声说：“小朋友要有小朋友样子，你看看这是小孩子说话吗。”叶霖川强行把她从衣服里掏出来，“睡觉，明天就好。”
肯定是这样。
巫婆知道芽芽不听话,所以连夜打飞机过来惩罚她。可是她都知错，巫婆怎还不放过她？还放鬼风吓唬妖。
呜。
她好命苦呀。
她是世界上最命苦小妖怪。
衣服阻挡视觉,却抵挡不耳畔呼啸风。
她闭着眼睛瑟瑟发抖，脑海里不受控制幻想出巫婆可怕脸，此时正站在窗外紧紧盯着她,说不定想趁人不注意就吃她。
叶芽怕极，恐惧中感觉到叶霖川皮肤凉凉,有效缓解发烧带来灼热感。叶芽心血来潮,滚烫脸蛋紧紧贴在叶霖川胸口。
舒服~~
叶芽脊梁放松，满足喟叹。
叶霖川心中微动，手掌轻柔小心地揉揉那头蓬松发丝，突然想起些事情，长臂探向床头柜，拉开抽屉把那张画取出来。灯光映照下画有可爱童趣感，也有几分温馨。
“
叶芽不肯睡，又想往他衣服里头钻。
“芽奶奶，你在这样可就生气。”叶霖川面目低沉，开始凶人。
叶芽委屈嘟下嘴，缩在旁边不敢再往里头缩。
窗外月色静谧，房间里静悄悄。
叶霖川再次用体温计给她量下体温，温度降下去点，看样子不用喝退烧药，他放松下来，把被子往上拉拉。
叶芽兀自陷入悲伤中不可自拔，叶霖川嘴角抽动,想笑同时又感觉心疼。
“阿弟，对不起……”
衣服里童音沉闷，叶霖川垂眼，拉开衣领向里面看去。
她小脸埋在胸口，睫毛颤啊颤，抖啊抖，曲卷黑发像羊毛，乱糟糟贴着他皮肤。
“、想明白啦。”
望着胸前那鼓起团，叶霖川无奈良久，道：“什巫婆,哪来巫婆,快出来。”他很想知道叶芽脑袋装都是什东西,整天不是四叶草爸爸就是老巫婆，要不就是其他奇奇怪怪东西。
就不能想点阳间小孩能想东西吗？
叶芽焦灼不安咬住嘴唇，脑袋贴得更紧分：“……小人儿书上说。”
“啥？”
“不听话小孩会被巫婆诅咒……”身上又开始痒，她强忍着不去挠,暗自催眠自己，尽量忽视难耐感，哆嗦着嗓音说,“巫婆、巫婆特意来诅咒，因为偷偷跑出去让哥哥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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