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哥继续问：“18号那天，为什
要去找陶先
邵知新：“周拓行吗？
们在小区正大门那边
访客记录里，发现他在18号当天登记过拜访陶先勇。另外，他还主动承认自己在跟陶先勇交流过程中发生
些纠纷。对方主动攻击他，他防卫时候把右手给扭伤。目前他应该是最后个见过陶先勇人，也是嫌疑最大个人。”
他语气轻快，为能如此轻易找到有利线索感到高兴，精神都振奋不少，说完才发现何川舟脸沉思，试探地问：“何队，您还有事吗？”
何川舟摇摇头，示意他先上去。
·
黄朝志见人走得快，心里有些古怪，还是第次见到如此积极配合嫌疑人。
她听见邵知新话，但又跟屏蔽样没有思考怎回答，大脑单纯地回放遍刚才画面，进度播放至斜视对方侧脸那幕时尤为清晰。
线条从他凸起喉结流畅延伸到微抿唇角，唇线紧薄，眼皮慵懒地半垂着，表情沉着且带着刻意冷漠。
或许是短时间内连两次见到意想不到人，那些本来记不大清楚旧事在颠簸摇荡画面里奇异地冒出头。
让何川舟觉得很不真实。
她阖上眼，又重新睁开，在邵知新等不到回答准备离开时候，叫住他道：“你过来下。”
今天开始升温，十点过后出太阳。
阴半个月天气久违地开始放晴，勉强算是这段时间里个难得好消息。
何川舟整理完手头资料，去趟看守所，等回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办公室里空大半，同事要在隔壁翻监控，要被黄哥派出去找线索。
何川舟去楼下拿外卖，低着头在备忘录里翻阅重要记录整理思绪，迎面听见阵脚步声逐渐靠近，下意识抬头扫眼。
然而进询问室，这人迫不及待就告罄，心不在焉地椅子上坐，摆出个生人勿近架势来。
黄哥敲敲桌面：“姓名。”
周拓行反问：“何川舟呢？”
“认识们何队啊？”黄哥两手环胸，不以为意地道，“她不在。你们很熟吗？”
周拓行轻飘飘扫他眼，移开视线，默不作声。
“诶！”
邵知新颠颠地朝她跑来，又跟着她去角落。
何川舟问：“怎回事？”
这段话邵知新明显已经汇报过遍，或者打过腹稿，脱口而出语速飞快：“哦，是这样。们翻早上监控，结果发现广源小区监控点根本不完整！他们东北区出入口摄像头角度是交错，偶尔还会关闭，根本没拍到陶先勇画面！最后是在街道监控录像里，确认他在3月18号回到光源小区。”
何川舟耐心在飞速消耗，她克制着，听对方把话说完，才说：“不是问你这个，是问你刚刚那个人怎回事。”
对方目不斜视地走着，身西装板正笔挺，外面披件长款大衣，比何川舟高约十五公分。
何川舟愣下，站在原地没动。直看着他与自己擦身而过，迈着长腿阔步向前，甚至走得比边上黄哥跟邵知新更快些，熟稔地拐进楼道，消失在她视野内。
像是全然没注意到她存在。
连邵知新都停下问句：“何队？有事儿吗？”
何川舟思维诡异得变得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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