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聊嘛，偶尔会看，打发时间。”房东提提唇角，扯出
个尴尬
笑容，打
个既朴实又沉痛比喻，“这东西就跟抖音样，放在那儿很难忍住。不是控制欲变态，只是有时候鬼使神差就点进去。”
何川舟没兴趣听她后续衍生出领悟，冷淡打断她：“那你知道她具体失踪时间吗？监控还在吗？”
“监控录像肯定已经不在，不过时间记得。”房东仰着头回忆，说话速度变得比先前缓慢，“她基本上每天都会回来，因为在A市没有别地方能住。可是那段时间她连着几天都没消息，就往前翻监控。12月4号……应该是这天，那天下午她出门。以为她是回乡下老家去，就没当回事，哪知道原来是失踪。唉……小姑娘出门闯荡，失踪也没人给她报案，等你们警察来问时候，监控数据已经被覆盖。那时候你们没问得这
详细，查也不是失踪案子，当事情不重要，就没说。”
何川舟与黄哥对视眼，有意外得知具体失踪日期惊喜，不过只是稍稍起伏下，又被层层交织疑问压下去。
黄哥问：“她那天下午是个人出去吗？”
黄哥觉得这位房东说话有种讲段子般喜感,随口跟她胡侃道：“你怎就知道她是个人住？”
这话问得甚至有点无理，他说完顺手摆弄临近货架上物品,却发现房东静默下来,半晌没有吭声。
黄哥转过身看她，见她眼神躲闪，正抬手整理自己微卷中长发,惊下，说道：“不是吧？难道你还真三天两头来她这里看看？你不是说你们之间只是冰冷金钱交易关系吗？”
房东也急，手里钥匙撞击着“哐啷”阵响，她抬手指向半空，高声说：“你可不要乱猜啊！没做什奇怪事！这个小区里还有两套房子,就住在对面那栋楼！”
她犹豫下,撇撇嘴接着往下道：“说实话,以前怀疑过她职业。这不是因为心思有多肮脏啊,是好几次早晨出去买菜时候,正好遇见她从小区外面回来。她身上穿衣服特别紧身,整个人状态也有点古怪,脸上化着大浓妆,每次见到人就这紧紧地抱住自己,好像生怕别人盯着她看样。正常人为什会这心虚啊？换成是你你不奇怪吗？何况她还有个看起来不大正经朋友。她那个朋友问题更大。”
房东点头说：“是啊。”
电梯升降开合声音从僻静走道里传过来，
她本来想接着往下叙述那个朋友事情，可对上黄哥略带审视眼神，陡然想起对面这两人身份是警察,不敢在他们面前说太多毫无根据话，及时刹住嘴。
她硬生生扼断自己分享欲,卡顿好几秒,才找回原先话题,干巴巴地说：“租房子是绝对不能租给这种人,怕她们把客人带到家里来，所以就跟她说，要在门口走廊上装个摄像头。”
她刚说完，何川舟已经大步走到她面前，与她仅隔不到半米距离，目光如炬地盯着她。
房东被她看得心生怯意，连连摆手说：“没有侵犯她隐私啊，她自己也答应！她还觉得这样比较安全。”
“不，做得很好。”何川舟问，“你平时会看监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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