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
太阳落
半，沉闷暑气还是令人感到燥热。她身侧放着个宽大蓝色布袋，手里捏着袋玉米馒头，吃两口，捏起手边个变形塑料瓶喝水。
瓶子看就是用过，里面倒是自己烧白开水。
天时间，水快喝完，只剩下层底。她倒过来看眼，
徐钰看着她把酒杯推过来，虚挡下，说：“
开车，谢谢。”紧跟着又问：“以你对朱淑君解，你觉得她是个什
性格人？生活中有结仇对象吗？”
柳惠蓉手腕晃动，翘起只腿，没骨头似地坐着，沉吟片刻，说：“朱淑君……怎说呢？确实是有点清高，而且搞不清楚状况，稀里糊涂地就过来做这行，跟江静澄样，两个人傻乎乎，所以她们比较能聊得来。”
徐钰把沈闻正照片贴在桌面推过去，柳惠蓉垂眸扫眼，把酒杯放下，说：“那家会所保密性还挺强。有些客人比较谨慎，每次来只点固定女生过去陪酒，从后门悄悄就进包间，个人信息也不会登记在电脑里，所以们互相间不定知道对方老板是谁。”
她用手指点下，说：“反正这个人没见过，不是老板。”
徐钰把照片收起来，又听柳惠蓉说：“这傻姑娘是孙益姚介绍过来。你要问她以前招待过什客人，肯定是孙益姚比较清楚，你们应该去问她啊。”
来们这儿连瓶酒都不点啊？”
她招下手想拉邵知新，然而这个小弟弟已经机敏地退到外围，恰好跟她坐在两个对角，是她不站起来碰不到距离。
邵知新神情戒备，紧握着自己手机又重申遍：“们不消费，这酒不是们要开……如果太贵话们不买单。”
为询问顺利进行，他最终留点退路，只是说出最后句话时有点心痛又有点发怂。
柳惠蓉看着他丰富变化表情，笑得眼泪都快出来，用手指揩揩眼角，说：“知道，姐姐请你喝。哎哟你们这些警察，现在可真有意思。”
邵知新埋头记录，由于光线太暗，本子跟眼睛离得很近，听到熟悉名字，朝她发出个不大聪明声音：“啊？”
“啊什？”柳惠蓉弯下腰，手肘撑着桌面，朝他方向靠近，带着刻意挑弄语气，说，“你们刚从孙益姚那儿回来吗？没有收获啊？”
徐钰清清嗓子，摆出无懈可击笑容，说：“要不你再猜猜别？”
·
何川舟开着车，跟黄哥有搭没搭地聊着，回到分局时，看见朱妈妈坐在不远处道树荫下。
她还是往两个酒杯里各倒半，又给自己添半杯，闲适地往沙发上靠，问：“朱淑君怎？”
徐钰正在桌子底下给邵知新竖拇指，闻言迅速收回视线，表情冷峻地问：“她失踪三年多你知道吗？”
柳惠蓉抿口酒，若有所思地道：“失踪吗？还以为她当时跟人跑呢。”
徐钰问：“为什你们都有这个想法？”
柳惠蓉理所当然地说：“肯定啊。在那种会所工作，难道走之前还互相打声招呼亲热下？有多快跑多快，以后不要再见面才是最好。尤其是朱淑君……她是叫这个名字吧？她还挺有性格，就差在脸上直接写句‘等老娘赚够钱就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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