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
人很耐心地等
会儿，没有开口，倒是让方
顺利解锁。
好家伙。
好
位爱国青年。
她拿着手机去厕所边杂物间，确认附近没有老师，对照着纸上号码拨打过去。
信号忙音响好几次都无人接听。
方灼顿时觉得手中饭盒变得沉重，连带着胸口也被压得喘不过气。她抓紧那张白纸，深深攥进手心里，问道：“
能出去看看吗？”
“人真已经走……”门卫大叔说着，观她表情，不大忍心，还是松语气道，“那你就在校门口看看，不可以走远啊。”
方灼出校门，在空荡街头两侧都望圈，寻不到人停留过痕迹。
日光从前方照来，在高墙背面投下阴影，校门外没有适合遮阳建筑。可以想见叶云程就是这样守在路边，晒得大汗淋漓，却最终失望而归。
方灼五味杂陈地走回来，魂不守舍地跟门卫说声谢，提着食盒走回教室。
原本降下去温度瞬间回升，好似从初秋穿越回炎夏。
方灼缓步走到门卫室，从窗口朝里张望下，除保安没有别人在。
她跟执勤大叔说明自己来意，大叔从桌子底下拎出个红色袋子，大声叫道：“同学你可来！东西都要凉！”
方灼愣住，解开塑料袋上活结，发现里头放着是两个饭盒。
她有些莫名其妙，还以为是谁给自己点外卖，刚把食盒拿出来，又听门卫遗憾地说：“人在这里等好久，刚刚已经走。这是他给留电话。”
方灼猜叶云程现在应该是在回家路上。他坐公车出行不大方便，中途转乘还要走二十多分钟路程，到村口再回家距离也不近，不知道会不会遇到困难。
各种忧虑想法乱七八糟地分散开去，信号自动挂断后，方灼又机械性地拨打第二次。
这次对面倒是接得挺快。
“喂。”
清朗声音响起来时候，方灼仿佛浑身被震下，刚刚还同麻线样纠缠成团杂绪瞬间被清空，同时忘记还有她想说话。
午休时间已经快到，严烈写完早上发下来试卷，正趴在桌上休息。察觉到方灼回来，睁开只眼打量她，发现她是副忧心忡忡模样，顺势抬起头。
他安静观察会儿，指着桌上粉白色饭盒问：“你从哪儿定外卖？你还没吃午饭？”
方灼像是才回神，抬起手，将快要被汗渍打湿纸张抽出来，转头朝他问道：“能不能借用下你手机？”
“可以啊。”严烈爽快地摸出手机给她，“密码，咱妈生日。”
方灼眉峰轻跳，诡异地对接到他脑回路，试探地输入“1001”。
他递来张撕得不规则白纸，正中位置用黑色水笔写着：“灼灼生日快乐。”
再下面才是行号码。
这笔迹方灼前不久刚看过，所以还有印象。只是正因为认识，才让她无比错愕。
她脑袋嗡嗡地响，突然变得不会思考，有关于叶云程步履艰辛背影幕幕闪过，变得越来越清晰，失神地问：“谁送来？他……他是不是腿脚不大方便？”
大叔絮絮叨叨地描述道：“是啊！让他进去找你，他怕被你同学看见不好，就坐在路边等。这天热呀，等半个小时你都没来，他就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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