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那锅卤味炖得确实香气十足，叶云程在附近又混
个脸熟，两人六点多钟出
门，不到十点东西就卖完。
这
天赚钱比以往都要高很多，尤其方灼还收到个小朋友送给她氢气球。
她把气球绑在车头上，兴冲冲地推着回家，跟叶云程起准备年夜饭。
两人个做饭，个打下手，配合默契。可因为厨房器具太少，直忙活到六点才吃上晚饭。
他们胃口都不大，吃几个饺子差不多已经半饱，桌上鱼、猪蹄都没怎
动过。
方灼心说，果然是她错觉。
没过会儿，严烈那边又发来条短信。
严烈：安全到家吗？
方灼：
在A市过年，早就到家。
小牧去他大伯家过年，房间空出来，方灼正好可以住下。
“灼灼？”叶云程见她发呆，喊两声，“想什呢？”
方灼回神，“严烈应该不跟们起过年，他爸妈回来。”叶云程点头，却没把那条划去，只是问：“他爸妈在A市住多久？”
“不知道。”方灼说，“问问。”
她拿过手机，编辑条短信。
对面很快回。
叶云程笑着摇头，将账本递到中间，示意她看后面计划项。
“钱赚，该花还是要花。”叶云程说，“补助金前两天到，然后你刘叔帮们申请些春节慰问品，米啊、油啊，还有床被子。你过两天回去记得领。”
方灼应道：“好。”
叶云程问：“现在天气冷，咱们家被子还是不够，得给你和严烈买床新。你喜欢什颜色被套？烈烈呢？”
方灼听他提起严烈，不由就想起自己准备离校时，严烈那欲言又止神情。
而且因为不怎擅长找话题，这顿饭虽然吃得温馨，却有点安静。
方灼觉得主要是没有春节晚会做背景音缘故，少主持人问候，就少灵魂。再不济起吐槽节目也可以热闹点。
叶云程忽地感慨句：“烈
年三十街上行人会多很多，叶云程想再卖天。
他知道饭团在这天不会紧俏，倒是零食、奶茶之类很受欢迎。经过多番考虑，决定改做卤味。
叶云程花大价钱买十几斤猪蹄、鸡腿、鸡架等，配上些素菜，从前天中午开始处理，晚上上锅炖煮，第二天大早直接跟方灼推出去售卖。
卤味制作麻烦，但是贩卖简单。而大年三十这天，受节日气息影响，路人们都比较喜气。
好些人看见他们大小地站在彩灯下面等待，不由自主地就上前多买几块，让他们能早点回去过年。
严烈：过完年。
严烈：舅舅真好，但可以自带被子，不用破费。
方灼：你现在在哪里？
严烈：跟蛋糕、班长他们在打球，晚点去烧烤，再晚点去看电影，你要加入们吗？
很好，生活十分丰富。
所有人都在欢呼庆祝，迫不及待地涌出校门，只有他拽着方灼书包后面垂下来根黑色布袋，说半岔话：“如果你有钱……”
如果她有钱，怎？
这句话其实不应该用“如果”，而应该用“以后”。
但是严烈没说完整，大概是自己也没想好该怎形容。
他当时眼神，有那点落寞孤独味道，和他平时不大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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