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在网络上留
项云间眉心轻拧，在她脸上和杯子上过
圈，又淡淡地转开，放弃管教这个叛逆
女儿。
乘风继续做自己事。
在联盟大学优秀学生名录里，乘风找到她父亲名字。
张四寸证件照，下面留着笔锋劲健签名——叶憬。
他理着紧贴头皮短发，笑容腼腆，混在帮军校生里，衬得气质温柔、文文弱弱。与后来铁血跟阴郁全然不同。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人。
情感寄托里总是带着对未来与自身迷惘。
不要看见是最好，旦看见就会发现自己泥足深陷又无能为力，进而无法麻痹自己痛苦。
那是他国家，他也没有办法。他也想过更好生活，可是他没有机会。
乘风凭借只言片语回忆，以及父亲大概年龄，翻找年限附近几个视频，都没有发现对方身影。
但是她在网页底部推荐链接里，找到个各大军校每年推介优秀学子名录。
子最美：历届优秀毕业生代表、远征军大佬。另外各大军校排名前几学生也有机会上。差不多是三夭做个名人榜。
你沉默样子最美：他们还问
为什
今年没上，开玩笑吧？【摊手】
听起来还挺厉害。
叶归程：往年也有吗？
你沉默样子最美：都有啊。下边儿有列表。
乘风盯着照片上面庞打量许久，记忆中那张日渐模糊面容再次清晰起来，又很快被眼前青涩人物所取代，少掉岁月磨出皱纹与不堪。
她没想到会以这样方式，在隔十多年之后解到父亲生平。
照片下方给叶憬评价是：性格坚毅、观察力过人，位出色侦查兵。也跟乘风印象中不同。
乘风截图留念，又转道去翻三夭个人采访视频，想找找有没有其它数据记录。
遗憾是，即便将三夭各个板块翻个遍，也并没有太大收获。
乘风抬起头，想要喝口水，刚碰到玻璃瓶，只骨节分明手伸过来，重重按住瓶身。
项云间不知道什时候坐到她旁边，恶作剧似地压住酒瓶。
乘风狐疑地瞥他眼，对方浑然未觉，只神情懒散地同坐在对面人闲谈。
乘风拍拍他手臂示意，项云间食指朝外动动，却没有松手。乘风只好根手指根手指地掰开，将瓶子抽出来。
倒完水后，她甚感莫名其妙地瞪对方眼，恰好与项云间低头望来视线对上。
乘风点进列表，按照年份翻找视频。
说实话，乘风并不知道爸爸读是哪年大学。他去世得太早，乘风当时还小，加上他对自己过去有些回避，从来不在乘风面前主动提及。乘风也是偶尔看见他收藏起来徽章，才知道他原来在联盟生活过很长段时间。
共同相处几年里，他们搬过许多次家。大部分家具都没有保留价值，只有那个老旧皮箱他会直带在身边。但是那重要东西，他却鲜少打开，永远只藏在家里角落。在夜半空气昏凉不眠时分，对着那个方向怅然发呆。
虽然他是战后星人，但或许他最轻松最坦然日子都在联盟度过。
乘风以前不大懂。她没有体验过那极端两种生活。但父亲去世之后，她稍稍有些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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