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们正在谈论拉莱耶。
起初，哥谭似乎打算修改监控，顺便证明拉莱耶之前
举动是正当防卫，但
夜过去，她口风突然转，决定不再
他抬起眼睛，如既往，眼前已经没有之前那个坚若磐石身影。
“好吧。”戈登警长嘟哝
句，转头眺望着这座夜色下城市，“哥谭啊……”
……
“哥谭啊，”纽约抑扬顿挫地感叹，尾音转，不敢置信地问，“你就打算这样解决这件事？”
拉莱耶觉得哥谭大概是个把冷淡写在骨子里美人，很难想象她温柔甜美起来模样。
“
们没有抓住他，他是自己送上门。”戈登说，“事实上他现在正躺在医院里，几小时前有个女孩用电击棍和撬棍把他打晕……他现在还没有醒。”
蝙蝠侠：“……”
他感觉自己现在心情很诡异。
追踪几天依旧摸不着尾巴凶手被个女孩打进医院……而且根据戈登微妙反应来看，那个女孩恐怕只是个普通人。
“那个女孩——们暂时推测是他选择新目标——声称自己是正当防卫，她因为看到凶手从口袋里掏出刀试图攻击她，时情绪紧张，才使用电击棍，可惜他们当时距离太近，没有证据能证明她说法。”戈登皱着眉。
“他们……”纽约坐立不安，如果他现在是可以被看见状态，恐怕已经开始在地上磨爪子。
让他平静下来是哥谭声音。
“没关系，”她目光包裹着远去救护车，“会看着她。”
……
今夜，哥谭蝙蝠灯再次照耀着这座城市夜空。
哥谭说：“有问题吗？找不出不这样做理由。”
“……”纽约似乎还想说什
，最后还是忍住。
拉莱耶坐在拘留室里喝咖啡——之前女警员递给她，在确认杀人犯身份之后，警察们对她都挺友善——边听着哥谭和纽约在耳边争吵，越发觉得自己体验十分新奇。
距离她从当街打人到现在已经夜过去，在医院醒来之后，警察很快把拉莱耶带到警局，之后拉莱耶就直坐在这里。
拉莱耶并不觉得太无聊——方面她正在脑海里完善自己任务列表，方面，有只伊布在耳边吵吵嚷嚷，想要无聊也不太可能。
蝙蝠侠观察着他反应：“你相信她？”
戈登摇摇头，苦笑着：“作为戈登警长，不能这说，不过作为詹姆斯·戈登……她需要是心理医生和律师，如果不是她，们不知道多久才能抓到那个混蛋，而且差点，她也会变成新牺牲品。”
他没有点明，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蝙蝠侠在脑中迅速思量片刻，点点头：“知道。”
戈登无声地松口气：“除此之外就没有……”
戈登倚在蝙蝠灯边抽烟，烟雾模糊他镜片，他想着这天工作，不自觉走会神，直到熟悉沙哑声音从身后传来。
“出意外？”
“没有哪次你可以不这神出鬼没。”戈登摇摇头，掐灭烟，转头看向身后蝙蝠侠，“意外……就来说，确算是个意外。”
他有些古怪地说：“你在追查连环杀人犯已经被捕。”
蝙蝠侠神情没有变化，不过内心微微动：“你们在哪里抓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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