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某些时候……
真
想要拯救这座城市里所有人。”
【
那
多——那多日夜里，哥谭是不是也在看着他？
这
瞬间，拉莱耶忽然感觉她突破
某种无形界限，她能感觉到庞大意志笼罩着她，她正在和这座城市共鸣——
她听到哥谭想法。
“从没想过能被拯救。”
这不可能。哥谭想。
只是这刻，他眼前依旧浮现着刚才星火。
……
经历这遭，拉莱耶很清楚哥谭心情不会多好。
她没有被传送回凯文·索瑟斯住处，而是被传送到处陌生地点，拉莱耶对比地图辨认，才发现这里是韦恩塔。
鹰身女妖在阴霾天空下飞翔，漆黑羽毛漫天散落。
莱耶知道他为什会这震动——因为他内心有部分已经相信她身份。
[你可以尝试救他，可以在救活他之后将他投入监狱，也可以被他越狱然后再次击倒，这都是你选择。但你知道想说什吗？]
火星迅速拼凑成文字，雨中女郎收起伞，伞尖指向倒在地上生死不知贝恩。
她写：[滚出哥谭。]
伞尖转，指向蝙蝠侠。
她已经习惯这切，污染，毒贩，赌场，走私，她习惯自己就是遮蔽东海岸黑幕，那多人都曾经想要改变她，她也曾经怀抱希望，但最后，他们都选择放弃，无力地看着她进步身陷泥淖，于是哥谭也选择放弃。
把不习惯变成习惯，把厌恶变成适应，城市意志求救无法被听见，与其继续为此痛苦，不如和所有人样在黑暗中沉沦，他们把她塑造成现在模样，既然她无力改变，为什不去习惯呢？
无数哥谭人和这座城市样深陷苦难，而最终他们都选择随波逐流，他们就是哥谭，她痛苦就是他们痛苦缩影，他们屈服也是城市意志屈服，他们不再怀抱希望，于是哥谭也不去想她能够被拯救。
“他会失败，他会坠落，他会死亡，这是他选择命运，哪怕他耗尽生，他也无法彻底拯救。”
哥谭凝望着夜幕下城市，静静地想。
她在滴水兽上落下，收起翅膀，静静地俯瞰着脚下城市。
拉莱耶走到她身边，坐下。
她猜哥谭不会对她说什，而拉莱耶也确不理解为什哥谭总是格外针对蝙蝠侠，所以她该做就是在这里看风景。
拉莱耶望着雨中城市，忍不住想，这座城市过去无数个日夜里，鹰身女妖在哥谭夜空中翱翔，偶尔休憩在无处不在滴水兽旁，俯瞰着脚下发生每件爱恨情仇，聆听着城市中千万人声音。
拉莱耶又想到之前救下蝙蝠侠。
[你们都。]
被自己城市当面放话让他滚出去，蝙蝠侠只愣瞬，就掩饰好神情，但拉莱耶依旧能从他身上看出些许情绪——有些震惊，有些困惑，也有些迷茫，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但他应该需要段时间来消化这句话。
……负责传话拉莱耶真有些同情他。
雨势越来越大，雨中女郎重新撑开伞，转身走出战场，迷离雨水遮住她身影，转眼间雨中已经找不到那抹黑色。
沉默许久，蝙蝠侠慢慢站起身，走到贝恩身边，他知道贝恩不会这容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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