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凌霜降刚到家洗完澡，门口便传来敲门声。
打开门，迎面
股凉气，谢妄站在门口，始终蹙着额。
“怎
？”
凌霜降向后退步，示意他进来。
谢妄换好拖鞋，低着头蹭到凌霜降面前，但又不敢太近，把寒气过给凌霜降。
整整下午，总裁办公室内，气温降到零度。
谢妄独自人，冷着脸处理各项工作，只要有人进去，那眼神似刀子，带着丝丝寒气。
所有人都不敢进去，唯独金特助时刻担心自己丢月薪六位数
工作。
总裁办几位秘书聚集在起，问他：“陛下会不会把
们起炒？”
金特助：“可能只会炒。”
秘书站出来：“…。”
谢妄想起刚才这个人递给自己饼干，好像也是小狗。他面无表情走到秘书身边，秘书吓得快哭。
“还有吗？”谢妄盯着她。
秘书摇头：“最后个，被吃。”
谢妄视线落在桌子上包装袋上，把它捡起来，上面还残留着淡淡巧克力奶香味儿。
谢妄撂下手机，急急忙忙走出办公室：“小金在吗？”
前台秘书：“在茶水间。”
谢妄走过去时，步伐轻快，尽量压着嘴角微笑。
昨天霜降就来给他送饼干？
还是狗狗。
凌霜降松口气，用毛巾擦着头发上水滴，“应该有什误会，不然他们不会随便吃你东西。”
谢妄：“嗯。但是块都没吃到，就闻闻味儿。”
凌霜降笑：“
负责把那袋饼干发给所有人秘书战战兢兢道：“赔给谢总可以吗？”
金特助丧着脸：“那是谢总朋友亲手做给他吃。”
秘书颤着声：“多重要朋友？”
金特助沉默片刻：“那个人掉进河里，谢总救不上来，愿意跟他起殉情那种。”
秘书更怕：“那是不是凉？”
他表情颓废，像是受天大委屈。
凌霜降耐心地抬头：“出什事？这不高兴？”
谢妄：“他们把你送给小狗曲奇，都吃，块都没给留。”
“他们是？”
“公司员工。”
秘书们建议：“那您去找那位求求情，让皇后娘娘再给陛下做些呢？”
金特助叹息：“皇后娘娘倒是宅心仁厚，但老奴实在张不开那嘴啊。”
忽然，办公室门“砰”地打开，谢妄拎着电脑和外套，面无表情离开。
金特助跟上：“陛…谢总，送您。”
谢妄冷冷道：“不用。”
“是这个吗？”
秘书点头：“嗯。”
胸腔不断起伏，谢妄绷着下颚线，眉心微蹙。
金特助见状，连忙走过来：“谢总，您别生气…”
谢妄冷冷瞥他眼，拿着空袋儿快步离开。
“小金，霜降送小狗饼干呢。”
终于见到金特助，谢妄语气焦灼。
在场几人猛地噤声，你看看，看看你。
金特助犹豫着说：“怪没交代清楚，被同事们分。”
谢妄笑意渐渐消失：“哪些同事？”
金特助重重叹息：“恐怕也得凉。”
与此同时，回到办公室谢妄收到条微信。
［凌霜降：昨天给你做狗狗饼干，送去你公司，收到吧。］
［谢妄：你给做饼干？你交给谁？］
［凌霜降：金特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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