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苍放下手机，等待着结果
到来。
时间从这个时候开始拉得漫长，对万章来说，每
秒都如同行走在刀尖上，分外煎熬。他思维在自
安慰与恐慌之间作着斗争，几要将他撕裂。
当震动再次响起时候，万章整个人如同被抵在案板上活鱼，猛烈地弹跳起来。
“队长。”
对面青年语气很平静，将手机拉远。
万章反应很快，他用力拍桌喊道：“你在诈？！”
穹苍加快语速，用清晰又响亮声音飞速说道：“你是她同事，知道她出门习惯性会带录音笔。你害怕她在工作时留下什
对你不利信息，所以你把东西带走
。但是你不知道，刘璐原先录音工具坏――”
万章嘴唇颤抖，避开她探视，仰头看着天花板。
“你不知道她笔坏，现在用其实是宁冬冬送给她那支！所以你拿走，是刘璐带在身上，来不及丢弃旧工具。”穹苍字字有力，“可现场确实没有找到她丢失录音笔，是你同谋拿走它，却没有告诉你。你跟他们之间关系并不牢靠。”
万章欲盖弥彰地低吼道：“不知道你在说些什！”
遣自己无聊人生：“你猜，下个电话会打给谁？”
万章仰起头，表示自己漠不关心。
穹苍笑下，两手抱住胸口，身体后靠在椅背上，态度傲慢地开口：“其实你留下个很大漏洞，或者说，你对HY小区太不解，所以犯个大错误。”
“那天，你杀死刘璐，从她身上拿走她笔记本跟录音笔，找地方将其销毁。你以为，这两样东西就是最后证据。只要能确保将凶器、服装、录音笔处理干净，就没有人可以证明当天杀人凶手是你。再加上，你还有三个同谋，去帮你转移警方视线，你很安全……这个过程你自己猜猜，你究竟是在哪里犯错。”
万章眼神闪避，虽然没有正面回应穹苍，但从细节来看，他真在思考这个问题。
扬声器里传来沙沙电流声，随后响起道略微模糊女声。
“……万章，怎是你？你来干什？”
穹苍快速回拨刚才那通电话，在铃声结束第时间叫道：“有位证人从现场拿走重要证物！”
万章红着眼睛站起来。
“支粉红色录音笔……”穹苍脑海中闪过三人证词，下结论道，“是那位女性，那个带小孩妇女。马上找到她！”
“知道！”
三人粗重呼吸声彼此交错，就像离弦箭在射出前秒硬生生止住，万章腿部肌肉从蓄力到放松只用不到秒时间。最后刻，残存理智将他拉住，让他重新坐下。而众人间最后平和，只用张薄纸堪堪遮住。
穹苍目光明亮如炬，瞬不瞬地落在他脸上，似乎要将他脸上面具剥离下来。
她声音变得幽凉，像秋夜里凄婉晚风：“那支粉红色录音笔可爱吗？那其实是宁冬冬刚送给刘璐……”
不知道是提到什，万章瞳孔有明显震颤，表情也在瞬间闪过不自然。他极力掩饰，下秒抬手抹把脸。
穹苍顿顿，思忖后，试探着道：“你拿走刘璐录音笔。”
她没有放过万章脸上每处线条变动：“……是支粉红色录音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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