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锦鲤没回答，鲜红
鱼尾在水面拍
下，扭头钻回水底。
秦昭当真不再追问，翻开书本阅读起来。
景黎透过水面悄悄打量他。
秦昭脸色还是很不好，就连握着书本手都是同样苍白消瘦，像是十分虚弱。
景黎脑中又回想起那位姓薛老者说过话。
没有回应。
半晌，颗小小脑袋从荷叶间伸出来，口吐人言：“……
在想事情。”
秦昭问：“在想什
？”
“暂、暂时不能告诉你。”小锦鲤鱼鳍摆摆，小声道，“要先自己想清楚。”
秦昭无奈地笑笑，依旧十分有耐心：“那你能不能出来想？”
确是他需要服用草药。
秦昭眉宇皱皱，推门走出去。
县令送他们这院子不小，分内院与外院。外院有书房与会客堂屋，内院则是卧房厨房等生活所需之处。推开卧房门，外头就是个小花园。
院中有假山绿树，还有个荷花池塘。
秦昭站在屋前，轻声唤道：“小鱼？”
景黎问：“你跟踪？”
“胡说什，谁跟踪你。”老者不屑道，“你这些草药闻就能闻出来，还用得着跟踪？”
景黎沉默下来。
老者瞧着他神色，缓缓道：“小公子，虽然不知道你这药方从何而来，但恕老夫直言，若非万不得已，这药还是别吃为好。”
景黎：“为什？”
次见到真双儿，自然不觉得冒犯，反倒感觉那少年看着挺可爱。他收回目光，问：“这里……是您家药铺？”
“不是，是他家。”
景黎：“？”
“那孩子全家早亡，独自继承这药铺。只是在这里借住，顺道教教他医术罢。”老者简单道。
他看看景黎脚边药包，笑着问：“小公子，你这些药是给谁买？”
“你不信？那问你，你夫君是否气血两亏，体力不支？又是否每日都必须服药，否则必然高烧不退，四肢无
“不能。”
秦昭又道：“那……能不能告诉，和你起想？”
“也不可以。”
还挺固执。
秦昭舒口气，没有多问。他去里屋搬个椅子出来，拿起本书在池塘边坐下：“那就在这里陪你，等你想好再出来，好不好？”
平静池塘水面泛起个泡泡。
秦昭：“……”
他走到池塘边，蹲下身，看见躲在荷叶底部那尾鲜红锦鲤：“你躲在这里做什？”
小锦鲤尾巴摆摆，非但没出来，反倒更往里藏去。
秦昭：“快出来，这水底有淤泥，你不是最讨厌弄脏吗？”
“这方子里用虽然都是些常见药材，但合在起，却是副……慢.性.毒.药。”.
秦昭觉醒来，景黎没在屋内。
院子里寂静无声，秦昭按按酸胀眉心，坐起身。
只是去买个药，怎到现在还不回来？
秦昭取过挂在床边衣物穿好，正想出门去寻人，却见几个药包堆在桌上。
“……”景黎迟疑下，偏头小声道，“夫君。”
他说完耳根有点发红，但老者没有注意，而是又道：“你夫君这病……恐怕有段时日吧？”
景黎怔：“你……”
老者悠悠道：“南星子，鬼齿草，黄藤，杜桂……还要接着说吗？”
他说这些，全是景黎今天买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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