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
风辞总觉得，他好像已经不那在乎真相。
仅仅
寒山寺，分明也还
“如果主人都保不住折剑山庄，这世上无人能阻止那幕后真凶。”裴千越道，“有主人在，自然可保折剑山庄安然无恙。”
“安然无恙？”风辞笑
笑，笑意未达眼底，“可
想要
不止这些。”
裴千越：“主人想要什？”
风辞脸上那点笑意收敛下，淡声道：“杀人偿命。”
裴千越帮他倒茶动作顿。
裴千越掩去唇边那点若有似无笑意：“主人教训是。”
正事确是要聊。
昨日，风辞花下午，萧承轩详聊番，并对折剑山庄整弟实力以及庄内如今防御工事有大致解。
风辞问裴千越：“你对折剑山庄有什法？”
昨日这蛇虽然直在风辞袖中偷懒，但风辞不相信他会完全不把这事放心上。果然，裴千越立即答道：“折剑山庄弟实力不差，在修真界算中上等。加之此处地势险峻，易守难攻，若能在山门附近设下埋伏，倒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风辞瞥他眼，没说什。
裴千越泡茶手艺竟然还不错。
他先用灵力清水烧热，再娴熟地茶叶冲泡数次，没过多久，屋内已经茶香四溢。热气蒸腾，他精致五官映得有些模糊，添几分别样滋味。
风辞在桌边支着下巴，竟对方这泡茶动作里瞧出几分赏心悦目。
果然好人，做什都是好。
裴千越身骤然紧绷。
他嘴唇嗫嚅下，似乎想说什，可风辞没给他这机会。
风辞裴千越身上借下力，撑着他站起身，直接往外间走去。
裴千越追上：“主人……”
“怎？”
风辞没有错过他这片刻异样。
可对方情绪藏得很快，等风辞再抬眼向他时，后者已经神色如常。他给风辞倒杯茶水，平静地推到风辞面前，没有说话。
风辞眸光微微敛下。
思绪忽然想起点别事。
在风辞介入这件匪夷所思仙门屠杀案之前，裴千越分明是整仙盟中对此事最为关心人。身为仙盟盟主，甚至就连阆风城弟都知道，他时常独自外出调查，可见对此事重视。
“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风辞听笑，“你对他们就这点要求？”
裴千越不答。
但风辞心里清楚，他这话说得没错。
以如今折剑山庄实力，不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已经很不容易。
风辞又问：“那你觉得，如果再加上你，这场大战胜率会如何？”
“这便是主人口中所言，别偷偷摸摸？”裴千越冲泡好茶水推到风辞面前，平静道。
风辞愣下，才意识到他指是什。
他又不心盯着这人出神。
真是记仇啊黑。
风辞掩饰般低抿口茶，没接他话：“说正事，如今大敌当前，你怎能如此懈怠？”
风辞在桌边坐下，随身储物戒里翻找出包茶叶。
这东西也是万海集市上买。听闻是某灵气极盛仙山里产茶叶，泡茶饮用可驱散疲惫，增强修为。
风辞倒不在意这些，只是宿醉醒感觉不太好受，想喝点热茶解解酒意。
风辞翻出茶叶又去取水壶，却有只手伸出。冰凉指尖在他手背飞快滑过，他手里壶接过去：“。”
动作极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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