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大
身影居高临下注视着他，眸光无悲无喜。
“天道灭世缘由，是修真者大肆开采，导致这世间灵气匮乏，几近枯竭，
说得对吗？”
“天道之子告诉你？”
“不是。”裴千越道，“不难猜。”
风辞确没有和裴千越说过天道目和缘由，甚至就连灵气匮乏都没有提到过，但他毕
这里，就是当初风辞祈求天道降世之处。
裴千越立于山崖之巅，轻声唤道：“天道。”
这声呼唤仿佛开启
某个开关，阴云环绕天际忽然裂开
道缝隙，束金光穿透云层，照射在这片山崖之巅。
“半魔半妖之物，也有胆量呼唤天道。”那金光中，响起个庄严肃穆声音。高大模糊身影从那光芒中显出身形，“你想做什
？”
裴千越：“来给您个交代。”
有人大着胆子上去搭话：“这位公子，们这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您是来找人吗？”
玄色衣袍男人停下脚步：“此处是祈神山？”
来搭话那人愣下，旁边却有名老者插话：“你说那都是好几百前名字，现在早就不叫这名儿，们这里啊……”
“无妨，找就是这里。”
老者还想再说什，可男人没有与他多言意思，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
留下，可现在，反倒成要先走那个。”
“这样也好。或许对你来说，活着，确是件很痛苦事。如此来，你便不用再为难。”
说这话时，裴千越脸上直带着淡淡笑意，好像这对他而言是件令人开心事：“但无论日后你作何选择，都再也忘不掉。说过，不会给你机会还清，要你直亏欠，到死都不得安生。”
可他忽然想到什，脸上笑意又敛下来。
裴千越弯下腰，极致温柔，又极为克制地将风辞搂进怀里。
“你无法给予天道交代。”天道声音听不出什情绪，“忤逆天道，逆天而行，天道之子即将付出他因有代价，谁也代替不。天道会在这世间另寻使者，完成未尽任务。”
“……还是说，你想成为这个使者？”
“这倒不是。”裴千越道，“虽然不在乎那些凡人生死，但主人不忍心伤害无辜，不会做这样事。”
“今日来这里，是想与您做个交易。”
天道没有回答。
祈神山乃神明降世之地。
传闻中，千秋圣尊当初便是三步叩九步拜，登上祈神山之巅，才换来天道垂怜。
此处度也曾是修真界拜神祈福之地，不过数千年过去，却无人在此处得见神明之姿，便渐渐荒废下来。
裴千越没有御剑，而是从山脚下步行登山。
他开始登山时，天上还能见到几分初升日光，可当他到达祈神山最高峰时，天边却变得阴云沉沉，似乎随时会下起雨来。
他把头埋在风辞侧颈，抱很长时间。很久很久之后，山洞里才终于响起他微微颤抖声音。
“真想……再看你眼啊。”
晨光熹微。
早起赶集村民三三两两走在山路上，名身穿玄色长袍男人迎面走来。男人模样极其俊美，可惜美中不足，双眼被块黑绸覆盖，似乎无法视物。
可双目失明并未影响他行走，他就这步步，平稳地行走在山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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