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黎阮视线有些飘忽，“
当然有
原因。”
被天雷劈回原型这事，其实还挺丢人。
尤其是在他这次渡雷劫之前，阿雪还特意提醒过他，他修行尚未大成，雷劫恐怕凶多吉少。
可那会儿黎阮
“比你……还厉害？”
江慎上下打量他
眼。
“之前很厉害！”黎阮瞧出
他眼中怀疑，恼道，“你别不信，法力很高，等和你双修恢复法力之后，下子就能把你伤治好！”
江慎拖长声音：“哦，原来你这
厉害？”
黎阮：“是真！”
江慎：“……”
这都什跟什。
江慎哭笑不得：“咳咳……这话是谁教你说？”
“啊？”黎阮疑惑地问，“什话？”
“禽兽。”江慎问，“你知道这个词是什意思吗？”
没想过小狐狸会说出这种话，江慎猝不及防被呛下，剧烈地咳嗽起来。
这小狐狸是从哪里学来浑话？
江慎自小熟读四书五经，在身份逼迫下不得不恪守礼数，但他认不是什正经人。尤其后来去边关驻军，结识朋友三教九流都有，绝不是古板性子。
可说这话是小狐狸。
江慎顿时有种自家崽子学坏感觉。
江慎当然知道双修是什意思。
如今民间最为流行志怪话本，尤其在民风开放江南代，有些脍炙人口故事中描写妖怪，甚至还会被坊间竞相追捧。
双修这个词，便是江慎从本志怪话本中读到。
但这个词在话本中指好像是……交合。
黎阮眨眨眼，疑惑道：“双修还有别意思吗？”
小狐狸生气时耳朵竖得高高，背部也拱起来，却点也不让人觉得害怕，只透出可爱。
江慎抿下唇，没再继续逗他。
他又问：“所以，你想与双修，就是为恢复法力？”
黎阮点点头：“嗯。”
“可妖怪不是可以自己修炼？为何偏要与人双修。”
“当然知道，就是指坏人。”黎阮得意道，“阿雪教过。”
江慎：“……”
虽然好像也没说错，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江慎问：“阿雪，是今日那只小山雀？”
“不是。”见他不再咳嗽，黎阮从他身上起来，道，“阿雪是只很厉害大妖，比还厉害。不过他很少离开洞府，也不喜欢别人去打扰他。”
他肋骨伤还没完全康复，咳嗽牵动旧伤，咳起来就没完。
江慎咳得头晕目眩，余光瞧见那抹鲜红靠上来，只毛绒绒爪子搭在他胸口。轻轻拍两下，像是想帮他顺气。
他抬眼，对上对方……有点嫌弃目光。
“别紧张嘛，不会现在就碰你。”黎阮道，“长得这高，胆子却这小，和双修有这害怕吗？都说不会害你。”
黎阮数落他两句，又叹口气，低声哄他：“虽然是只狐妖，但又不是真禽兽，你别怕。”
小狐狸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会这问，脑袋微微歪着，副单纯懵懂模样。
江慎顿时觉得是自己想得太多。
这小狐狸显然并未与凡人相处过，心智单纯无暇，与孩童无异，他怎能有如此污秽念头——
下秒，黎阮语出惊人：“就是要你和睡。”
江慎：“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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