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两只前爪无意识在身前踩
踩，他每次心虚不安时就会这样。
江慎问：“为什
？”
黎阮小声道：“
不想你再生病啦。”
那次出现
意外，虽然江慎并不怪他，但黎阮心里
直是有些介意。
既然已经被人戳穿，黎阮索性不再隐瞒：“你身子这虚，要是又因为被吃太多精元而生病，就不容易救回来。”
“等等。”江慎叫住他，“你不是说，血里精元很多，不能浪费吗？”
小狐狸蹲在原地，不自在地摇下尾巴。
江慎伤口还在流血，小狐狸视线到处乱飘，就是不敢看他伤口。
江慎看得出来，他还是想吃。
果然不对劲。
江慎记得，刚开始吸收他精元时，小狐狸精神明显是在变好。
不太对劲。
那日小狐狸是为何忽然显出人形虚影来着？
江慎视线下移，看见手中握着匕首。
小狐狸应当是饿得狠，等待江慎处理山鸡时候也没闲着，从洞府里摸几个果子啃。江慎趁他不注意，悄然用清水洗净手，匕首飞快在指腹划下。
肉都烤糊好几次。又比如，他盯着黎阮看时间也长很多，好几次都把黎阮盯得不太自在。
“杀鸡，你总是看做什呀。”小狐狸不悦地摇尾巴。
江慎恍然收回目光。
他也不想这样，只是……从那天之后，小狐狸就再也没有显过人形。
那日黄昏惊鸿瞥，仿佛只是他另场幻想。
虚……
江慎眉心跳，强忍着没有打断。
黎阮又道：“后来去问过阿雪，妖族吸食精元就是会上瘾，长期吃下去只会越吃越多。如果们继续这样下去，你迟早有天会被吸干。”
原来如此。
他想想，大致有猜测：“这段时间，你是不是都在减少吸取精元？”
小狐狸惊得竖起耳朵。
猜对。江慎在心里想。
精元这东西，对江慎这介凡人来说看不见摸不着，小狐狸每日吸取多少，他其实并不知晓。他能感觉到只有，他近来再也没有那种虚耗过度疲惫畏寒感，而小狐狸状态，则日比日差。
肯定是这小家伙做什。
“嘶——”江慎假意吃痛，瞥眼身旁小家伙，“小狐狸，流血。”
“诶？”
小狐狸抬头时眼神显然亮下，似乎又觉得自己不该表现得这明显，做出副担忧模样：“怎又受伤呀？”
然后凑上前来，美滋滋把江慎手指含进口中。
江慎这刀割得太狠，小狐狸舔好会儿都没能止血。可他没吃多少，就松开江慎手：“去给你拿草药包扎。”
但江慎知道那不是幻想，他切切实实看见，并且，日夜萦绕在脑中，挥之不去。
江慎原本以为，那日出现虚影是小狐狸身体已经恢复，就快能够稳定幻化人形征兆。可连等好几天，除小狐狸依旧时不时觉得疲惫，沉睡时间日比日长，饿得日比日快之外，没有任何异状。
而且，他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曾经显出人形。
这本身就很奇怪。
小狐狸分明每天都在吸收他精元，近些时日来找他要精元频率还明显增加不少。可他状态丝毫没有好转，反倒好像在日日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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